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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子阳看来，对方既然能把这两份灵术交给左梵，就说明有感情。
所以只要拿捏好了，安抚左梵也不是什么难事。
“掌门所言甚是，那我就先行一步。”
石瀚文都不用徐子阳提醒，他自己就有对应的思路。
只是徐子阳既然说了，他自然也得跟着表个态。
……
“这俩人怎么说呢，有良心，但不多”
祁岁安自然是看完了徐子阳和石瀚文的沟通。
只能说相对公平，不会动不动就要人命。
换一个黑点的，不仅要你的灵术，还得连你的命都一起要了。
作为天下第一大派，该有的格局还是有的，只是不大而已。
不过换成祁岁安，他也不一定能够忍得住这份贪念。
理解归理解，但祁岁安却没有想过放过他们。
“所有高层一起修炼，可惜了。”
祁岁安本来的想法是全军覆没，但现在也就是群龙无首。
死亡率大幅度下降。
其实这个发展才是正常的，这种高强的灵术怎么可能大规模传播，只会是小范围传阅。
就算传播下去，中低层也修炼不起来。
没有足够的资源以及经验，入门都做不到。
难度比不上阳煌派的镇派灵术又不是没有难度。
门槛摆在那里，不是人人都和左梵一样身上有气运加持。
就算拿给他们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祁岁安将目光放在了还在宇宙里遨游的蜚。
“除了这颗星球之外，还有不少星球曾经具备了生命和文明，但是全都覆灭了。”
“最终结果一致，全都是被榨干。”
“这个以劫掠为主的物种不会已经被饿死了吧。”
祁岁安嘀咕了一句。
祁岁安不由得想到了灵师身上的混血，他怀疑这群人类另一半的血脉很可能就是造成星球死寂的那个宇宙物种。
只是他没有证据，而且这些血脉更像是被分散出来的节点、分身，并非是源头。
真相估计还得靠推进左梵的成长才能够找到，毕竟他是主角，有这个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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