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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离不离谱，苏禾这校外辅导员当得很滋润。
晚上过来点个卯，一天的津贴就到手了。
陈校长气鼓鼓，我这个校长都没有你自在！
曹红梅效率很高，隔了一天，就把头花都做好了。
苏禾一来，曹红梅就对这些头花赞不绝口：“小禾，这头花也太好看了！
供销社里面卖的那些帝都产的头花都没这个好看！
我看卖一块五甚至两块都有人买！”
苏禾也对曹红梅的手艺很满意。
虽然有图纸，但有些细节还得她自己完善。
“二婶，你有没有兴趣学点设计方面的东西？”
曹红梅有些懵：“设计方面？啥意思？”
也难怪她懵，身处这个年代，尤其还是小县城，她对所谓的设计师一无所知。
“这样吧，我托朋友从帝都给你买几本相关的书，你看看就知道了。”
苏禾觉得曹红梅文化水平有限，就是再学也就那么回事，倒是可以往设计师的路上培养。
她和曹红梅聊了几句，就拿着头花样品找到了纺织厂的高主任。
高主任一看头花样品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可比碎布头花看着上档次多了！
这下不用担心魔都的人瞧不上了。
“小苏，这事儿估计得开会研究一下，你明天再过来听信。”
苏禾搓了搓手：“您开会的时候顺便提一下。
要是同意派我出差，差旅费补贴啥的厂里得给我报销。”
高主任：“……食品厂不已经答应给你报销差旅费了吗？”
“可是我也给咱们纺织厂办事啊！
要是传出去，田厂长非得埋汰咱们冯厂长不可！
我这可是为了冯厂长和咱们纺织厂的名誉着想啊！”
高主任：我谢谢你啊！
苏禾也很无奈啊！
她不能可着食品厂一只羊薅羊毛，要是薅成陈校长咋整？！
夜校，正捯饬发型的陈校长打了个大喷嚏，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苏禾从纺织厂出来，溜达到了县广播站。
一进门就遇到了张文标。
张文标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嗖的一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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