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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占有，互为猎物，两人心照不宣。
希尔，他在撒谎。
指尖下，是传来的血腥味。
温山清晰感受到了，身下的神明并没有心脏，没有心脏在跳动。
他微微一笑，手掌覆盖在希尔那冰凉的胸膛。
充溢的手感下，他上前靠近，轻轻靠在希尔的耳边。
“你在骗我。”
只是瞬间，他快速凝结起神力，就这么直直穿进了希尔的胸膛。
他整个手掌隐没在希尔的胸膛里。
温山微微后撤，挂着笑容，像是在宝箱里寻找宝藏一样，他的手在希尔的伤口里左右缓慢来回转动。
哪怕是冰冷的血肉贴在手上，血液顺着自己的小臂流了过来，他都毫不在意。
眉头一挑，温山收回手，血淋淋的手指贴近了希尔的嘴唇，制止了希尔想要说的话，“你的心脏呢？”
“你明明现在没有心脏，却在说什么心为我跳动。”
“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什么要说这样话呢？”
温山冷然却又带有无尽的痴迷，他将指尖的血液全部润湿在希尔的嘴唇处。
“既然我只独属于你，对你保持赤诚的爱意。
那你为何不能独属于我呢？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为什么就不能全身心交给我，然后死在我的手里呢？”
希尔本来已经沉积的暴虐被勾了起来，他抓住温山的手腕。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神力？”
温山摇头，“这不重要。”
希尔眼中没有愤怒，反而升起了兴奋。
重伤下的神力流走，让他此刻真的有一种自己也许会死的错觉。
就算被皮肤饥渴症操控，对方也是如此独一无二。
温山毫不留情刺穿了希尔另一边的胸膛，过了会后，略带遗憾开口：“嗯，看来这边也没有心脏。”
“你的心脏究竟去哪里了？”
他双手沾满了鲜血，却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的心脏？”
希尔抬眉轻笑，“早就被之前的你夺走了。”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变得狼狈，希尔瞳孔的热意难以抵挡：“这场轮回，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赢了四分之三了。”
热意汹涌，而身下的神明并没有抵抗。
温山能感受到，希尔的神力正在快速流逝，而现在的空间也开始崩塌。
他忽然挂上明媚的笑意，慢条斯理开口：“希尔，摸摸我......”
“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活着摸我了。”
独属死亡
希尔反而坐得更加惬意了，哪怕是血流如注，也依旧没有表情大的变动。
他慢条斯理，伸手摸向了温山的脸颊，目光开始变得轻柔。
暴虐狠毒的神明，现在在温柔抚摸，像是在面对自己的爱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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