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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惹你生气的话，你就打我好了，但是一定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看着苏舒，宋倾又问了一遍。
苏舒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奖励？
苏舒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好。”
……
接下来的几天，宋倾会很黏苏舒，这种黏和她还在发情期的时候，几乎是一样的。
具体表现为，苏舒去哪，她都要去。
甚至就连苏舒去上厕所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苏舒直觉她可能是知道自己身份了。
因为小五给她打电话，提到暗香的事情后。
她明显注意到，宋倾反而离得更近了一点。
像是很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一样。
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打电话。
苏舒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不远处，凑过来，想要听清楚的宋倾。
心神微动。
于是，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
“好，我知道了，你把资料发到我邮箱吧，我马上就去看。”
“好的老大。”
没有注意到苏舒的异样，小五回道。
立马就把苏舒想要的资料发给苏舒了。
距离苏舒的发情期越来越近了。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苏舒打算提前把暗香未来半个月的事情安排好，这样就算是她有什么不在。
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小五知道她的意思。
所以今天得到苏舒的命令后，就把暗香未来半个月所有需要苏舒签字的项目还有一些有意向合作的公司资料都发给苏舒了。
“嗯嗯，辛苦了。”
轻声的回道。
苏舒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身后已经露出一截衣角的宋倾，开了免提后就把手机放到了洗手池旁，一边洗手，一边回答着小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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