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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攻谁受？”
“显而易见啊！
美人受！
忠犬攻！”
宁知：“……”
“我觉得应该是醋精攻，刚才洛明要搭宁知肩膀，他有生气诶！”
说的对。
宁知干咳了一声，对江衡衍道：“是这样，明天要开展了，今天洛明说要请我们吃饭。”
蒋洛明连忙道：“对对，正说到你呢，衡衍，要不要一起？”
很奇怪，蒋洛明以前也没觉得江衡衍有多可怕，现在怎么突然那么怕他？
洛明？
江衡衍扬起眉尾。
宁知轻轻晃了晃江衡衍衣角，开始撒娇：“你想去吗？想去我们就一起，不想我就不去了，和你一起回学校。”
江衡衍显然非常受用，他开始变得理智，一想，毕竟这个项目宁知也参与了，不合群好像不太好，于是大方道：“那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后半句话他顿了顿。
他还知道欲拒还迎？
宁知立刻看穿他的心思，也不拆穿他，体贴递上台阶：“等什么等！
我们一起去呀！”
被宁知又拽着衣角晃了晃，江衡衍的眉峰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如果他的身后有尾巴，很可能已经晃起来了。
宁知：“……”
一碰就醋，一哄就好，这江衡衍前世是属哈士奇的吧？
到了餐馆，蒋洛明去点餐，江衡衍则忙前忙后，帮宁知摆碗筷。
d大校门口小餐馆条件虽简陋，看着倒挺干净，不过江衡衍还是特意用热水帮宁知把碗筷烫了烫。
“好羡慕呀，”
旁边自力更生的女生笑着道，“看得我也蠢蠢欲动，想找男朋友了。”
江衡衍虽然狗，但他脸皮薄，听到这话很快脸就红了，宁知倒是还好，拄着下巴看江衡衍前后忙完，还特地夸奖他：“好棒！”
江衡衍身后的尾巴大概又晃起来了。
蒋洛明点餐点到一半，过来问宁知：“宁知，你和衡衍想吃什么？我们还差几个菜，基本上大家爱吃的都点了，就差你们。”
宁知说不上来，回头看江衡衍。
江衡衍很快道：“椒盐鸡块，炒茄子。”
这两样确实是宁知在食堂里相对吃得比较多的菜。
蒋洛明很快去点餐了。
点完餐回来，蒋洛明忽然想到一件事，对江衡衍道：“衡衍，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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