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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想了想:“说卢瑟集团不如韦恩集团的时候？”
他没有问秋月明以后的打算，卢瑟说话向来很有分寸，他知道秋月明不说就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他也不会去问。
“你们医学的讲座我也听不懂，就不过去捧场了。”
秋月明挥手赶他:“赶紧走，人已经够多了。”
她进场还提前了半个小时呢，礼堂已经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台下根本没有比她年轻的人，甚至还有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
“各位，时间还没到，让我们在等待的时间先聊一会儿别的问题。”
有发下去的话筒，很快就开始提问。
因为说了要等人，所以有关她论文的问题都还没有提问，都是他们自己研究上的问题。
或许是真心想问，或许是想为难一下她，问的问题大多数都很刁钻。
但是秋月明都能轻轻松松接下话题，或许指出研究的错误，或许给出研究方向，病毒学、临床医学、生物医学、解剖学，她都能娓娓道来。
原本想看看她水平怎么样的人都收起来了挑刺的心态，专注地听她的分享。
而且因为问问题的人国籍不一，语言不通，她已经用十三门语言回答了，其流利程度绝不是一天两天的成果。
所有人都对她心服口服，争先恐后提出自己的问题。
秋月明都用最简洁的方式回答。
“韦恩小姐，请问您在颁奖典礼上说放弃现在的研究，是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了吗？还是您的创新研究的天赋已经到达瓶颈到此为止了？”
热烈又丝滑的医学讨论被这一句尖锐的采访打断，所有的人都仿佛被哽了一下，上不上下不下的。
学术氛围被打断，这些科研人员可都不怎么高兴。
有暴脾气的已经骂骂咧咧的在找人了:“你们td是谁把人放进来的，这难道是什么新闻发布会吗，居然还有记者，我可不知道谁家的毕业答辩会请记者。”
秋月明也听到了，她轻轻敲了敲桌子，缓解一下大家躁动的情绪:“各位，我也没听说过谁家的答辩成了讲座。”
研究人员被人打断确实让人心情不好，不过秋月明一句话就让大家笑了起来。
有人答道:“那也是因为没人毕业前就得诺贝尔奖。”
看气氛又轻松了起来，秋月明看向问问题的女人，她旁边还有一个架着微型摄影机，一个畏畏缩缩的大块头。
很好，确实是记者，还是没成为超人的小记者所在的星球日报。
轮到他们的话筒已经被收走，摄影机也被检查，片源都被删了。
“这位记者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正如刚刚那位老师说的，这是我的毕业答辩，我不希望回答这些与学术无关的问题，这是在浪费全体研究员的时间。”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那么，接下来我将分享我的论文
——论超级细菌的发生与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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