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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婷看见我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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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才知道，那年春末，朝堂上掀起了一场大案。
丞相左戕重翻蔡氏旧案，数十年前的阴暗被重新搬上台面。
左氏满门抄没，依附其下的门生故吏也遭牵连。
张家也是其中之一。
虽未查出实据，却仍被迫闭门自清。
朝中流言四起，有人说皇上打算清除世族盘踞的朝堂。
甚至传出风声，张尹衡的位置将由翰林院一位寒门出身的学士接替。
六月的夜宴他来了。
众人陆续离席，他却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
夜风吹皱池水和他鬓边的碎发，他独自坐在水榭，案上的酒已空了大半。
他忽然抬起头，朝我开口。
「铮铮儿，弹首曲子吧。
」
流水般的弦音在夜色里缓缓流淌，张尹衡静静听着。
一曲离殇吟，含咽无语诉。
我抬起头。
恰好撞进他的视线里，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沉沉的目光带着疲惫和清明。
他喝了这么多酒，却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安静。
张尹衡忽然伸出手，把我拥进怀，指尖碰了碰我的脸。
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吻堵住我就要脱口而出的关心。
我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温热之中。
他扶着我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衣衫都没完全脱下，我的纱裙轻薄，虚掩着他们湿热抽插着的下体。
我骑乘在他身上，腰臀不断起伏，这个体位肏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击到花心，整个花穴都被张尹衡塞满。
我们的喘息亲密交缠，却什么话也没说。
我知道张尹衡不会说爱我。
他不会说出要带我离开掖庭，或是许诺名分。
他不可能对着一个宫奴许诺未来。
但当我看见他的脆弱，即使只是短暂的温暖，我也想要伸手拥抱此刻的他。
除了眼前的温存，我们都给不了对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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