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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因为他疯了啊。”
nbsp;nbsp;nbsp;nbsp;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叶南徽一愣，窗前，心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眼前。
nbsp;nbsp;nbsp;nbsp;朝着她微微一笑。
nbsp;nbsp;nbsp;nbsp;“他早就疯了啊，轮回这么多次，他只能靠着这些记忆，这些回忆活着。”
nbsp;nbsp;nbsp;nbsp;“很恶心，对吧？”
心魔望进她的眼睛，脸上难得露出正色。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的唇瓣微微翕动，此时此刻，楼砚辞并未在场，属于记忆以外的场景，她能够说话。
nbsp;nbsp;nbsp;nbsp;只是，心魔问完以后，似乎并不想听叶南徽的答案，不过瞬息，他便敛起了眸光，脸上浮现出暴戾：“……当然了，这样恶心的人，早该去死。”
nbsp;nbsp;nbsp;nbsp;心魔戾气几乎掩饰不住，叶南徽见状，不由地皱起了眉。
nbsp;nbsp;nbsp;nbsp;修士修行过程中，有心魔其实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情，心魔归根究底也是修士意识的一部分，但像楼砚辞这般，心魔时时刻刻生出戾气，想自己去死的，是极少数。
nbsp;nbsp;nbsp;nbsp;见她皱眉，心魔往前贴了贴，收敛了戾气，重新变得无害。
nbsp;nbsp;nbsp;nbsp;他看着叶南徽的唇，那处是楼砚辞留下的痕迹，生气又贪婪，魔气悄无声息地滑到叶南徽的身边，蛊惑着她。
nbsp;nbsp;nbsp;nbsp;“南徽，不如我们一起杀了他吧。”
他言辞之间尽是天真，“反正他已经疯得没边儿了，救回来也是个怪物，你不会喜欢的。”
nbsp;nbsp;nbsp;nbsp;似乎害怕楼砚辞不信，他不知从哪儿幻化出了个凳子，坐到南徽面前，双目紧紧盯着她，流露出审视之意：“你不会喜欢他的，对吧？”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看着眼前这张和楼砚辞别无二致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个疯法？”
nbsp;nbsp;nbsp;nbsp;心魔眨了眨眼睛，生出疑惑：“这还不够吗？觊觎你贪恋你，一个仙君，整日整日回想着与你的床榻之事，这般恶心，这般失格，你竟还要问一问？”
nbsp;nbsp;nbsp;nbsp;“食色性也，楼砚辞颜色上佳，且……活儿也不错，不过是想一想而已。”
叶南徽对着心魔一字一句说道，“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杀他，这还不够。”
nbsp;nbsp;nbsp;nbsp;话音落地，短暂迷茫之后，心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无事，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着急。
你会知道我是对的。”
nbsp;nbsp;nbsp;nbsp;“不过……”
心魔的情绪转变极快，上一息言辞之间还透着轻快的甜意，下一息眸色便沉了下来，“我还是有些生气，南徽怎么能帮着他呢？让我有些吃醋呢。”
nbsp;nbsp;nbsp;nbsp;他低声呢喃，那边楼砚辞的脚步声慢慢袭来，被记忆限制住动作，叶南徽只能看着心魔一点点朝她逼近。
nbsp;nbsp;nbsp;nbsp;气息落到唇上的前一瞬，心魔却忽地偏过了头：“真是不公平……我们分明是一个人，你却如此防备我。”
nbsp;nbsp;nbsp;nbsp;魔气一点点溃散在她眼前。
nbsp;nbsp;nbsp;nbsp;“下个节点见。”
nbsp;nbsp;nbsp;nbsp;她听到心魔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魔气消散殆尽，楼砚辞也重新出现在她眼前，他手里拿着为她梳头的木梳，神仪明秀，和方才的心魔截然不同。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沉默了会儿，还没来得及细想方才心魔的话，就见记忆里的楼砚辞眼神里忽然浮上惊慌之色，朝自己快步而来？
nbsp;nbsp;nbsp;nbsp;怎么了？
nbsp;nbsp;nbsp;nbsp;她垂眼，只见入目的掌心之中是血色，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咳嗽声传出，连带着肺腑，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nbsp;nbsp;nbsp;nbsp;血也随着咳嗽不断地咳出。
nbsp;nbsp;nbsp;nbsp;然后她倒在了赶来的楼砚辞怀中。
nbsp;nbsp;nbsp;nbsp;“南徽。”
楼砚辞一向沉稳的声音中带着慌乱，“别怕，别怕，我为你压制你体内之毒。”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觉得奇怪，她上仙山之后，修行仙法，在九幽挤压的妖魔戾气之毒，不至于到此地步才对，怎么……在楼砚辞的记忆里，自己这毒如此凶险。
nbsp;nbsp;nbsp;nbsp;属于楼砚辞的灵气不断顺着经脉涌入。
nbsp;nbsp;nbsp;nbsp;记忆里的她很是虚弱：“楼砚辞，我不想在仙山待了，我今日就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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