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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这是寻死上瘾了？
nbsp;nbsp;nbsp;nbsp;“楼砚辞！”
nbsp;nbsp;nbsp;nbsp;识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之前梦中楼砚辞自刎的场景，那溅在她脸上的血似乎还残有余温。
nbsp;nbsp;nbsp;nbsp;一声惊喝，叶南徽挥袖，打偏了他手中的剑刃。
nbsp;nbsp;nbsp;nbsp;她松了口气，冲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眼前楼砚辞目光凝滞，虽直直地看着她，但却并未落下焦点。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没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楼砚辞，你……”
没事儿吧？
nbsp;nbsp;nbsp;nbsp;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之人的眼尾慢慢染红，随即喊出了她的全名：“叶南徽。”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一愣，这般郑重作甚？随即突然想起楚圆的话，心魔作祟。
nbsp;nbsp;nbsp;nbsp;等等……叶南徽退后一步，目光在他手上的春秋剑的徘徊一阵后，又落回到楼砚辞身上，心中生出几分警惕：“……你心魔作乱了？”
nbsp;nbsp;nbsp;nbsp;楼砚辞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觉出不对，正准备保险起见，先离他远点儿，看看情况。
nbsp;nbsp;nbsp;nbsp;可眼前之人却忽地动了，她腰上蓦地多出一只手，颊边擦过柔软，一触即离。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脑子僵了僵，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不自在，下意识推开楼砚辞，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nbsp;nbsp;nbsp;nbsp;这一掌打得叶南徽手都生疼，更何况楼砚辞，那轻薄的脸皮很快便浮上了红印。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不动声色地抻了抻手，想着这巴掌该是把人打醒了，也不知道这生的是什么心魔……
nbsp;nbsp;nbsp;nbsp;正打算上前和他说正事儿，可楼砚辞却看着她，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意，他眉目舒展，眼里惯有的疏离消融，瑞雪初融，寒山吐翠，莫过于此。
nbsp;nbsp;nbsp;nbsp;……不得不承认，此人实在是有几分姿色。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看得脑子顿住了一瞬，可还没完。
nbsp;nbsp;nbsp;nbsp;只见楼砚辞眸间又泛上层水光，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哀求：“别丢下我，南徽。”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在楼砚辞的脸上游离了片刻，随即倒吸了口凉气。
nbsp;nbsp;nbsp;nbsp;只觉继上次在梦里见到楼砚辞自刎后，更荒唐的事来了——
nbsp;nbsp;nbsp;nbsp;这个连续捅了自己十二剑的人，如今轻薄了自己不说，还搁这儿说着什么“别丢下他”
的胡话。
nbsp;nbsp;nbsp;nbsp;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楼砚辞另一边尚且还白净的脸上，想着是不是一个巴掌还没将楼砚辞抽醒。
nbsp;nbsp;nbsp;nbsp;一时无话，不等她多琢磨。
nbsp;nbsp;nbsp;nbsp;尸骨林中阴风阵阵，渐渐吹冷了楼砚辞的神色。
nbsp;nbsp;nbsp;nbsp;没等来她的回答，楼砚辞立于风中，长睫轻垂，月光之下婆娑的树影映在他脸上，显出几分孤寂：“还是你当真……另选了旁人？”
nbsp;nbsp;nbsp;nbsp;“可他不过一个筑基，大道孤寒，又怎么能陪你共渡余生。”
nbsp;nbsp;nbsp;nbsp;“不如选我。”
nbsp;nbsp;nbsp;nbsp;疯了，铁定是疯了。
nbsp;nbsp;nbsp;nbsp;楼砚辞这话说出口，叶南徽便确定了，这心魔真是了不得，也不知楼砚辞把她当做了谁，这般……这般……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看着眼前楼砚辞脸上的表情，几分妒意，几分祈求，几分矜持……活脱脱地就像从前她在人间逗鸟时看见的，那张开羽翅求偶不成，一边不甘心地在心上鸟面前晃悠，一边留意着要去啄秃情敌的冠羽的雀鸟。
nbsp;nbsp;nbsp;nbsp;且他这话说得……什么选不选的，怎么弄得她好似左拥右抱的嫖客一般。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头疼得很，想着不能让楼砚辞再疯下去了，镇妖剑还未取，夫诸那边魔气冲天，必须得先去看看。
nbsp;nbsp;nbsp;nbsp;看楼砚辞这样子，不给他和准话，怕是走不了了，可若是轻易应下他的话，怕也不好。
nbsp;nbsp;nbsp;nbsp;叶南徽想了一圈，忽地灵光一闪，想起从前在话本子里看见的法子。
nbsp;nbsp;nbsp;nbsp;清了清嗓子，调整了神色，眉目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意：“他……自然是没有你好。”
nbsp;nbsp;nbsp;nbsp;此话一出，果然楼砚辞的目光霎时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只见他垂在两侧的手紧了紧，声音干涩：“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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