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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么辛苦，我也很不忍心。”
曹果叹着气，像是很无奈道：“为了送她一程，我可是用了不少力气才把窗户给关上的。”
“毕竟是把她手指的骨头都给碾断了，才让她终于掉了下去。”
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将一条人命给虐杀的行为，就这么被他用一种戏谑玩味的方式说出来，顾成锋的脸色那叫一个铁青。
虽然现在不存在了，但依然掩盖不了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周野等人的表情无不充满了震惊与惊愕。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们看来，自信聪明又强大的宋夏，曾经竟以如此痛苦的方式死去过？
想到这，周野就忍不住替她感到心酸。
曾经的她，在死亡面前，没能得到任何人伸出的援手与拯救。
并且，跟企图放弃生命自杀的他们不同，她宋夏，从未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然而就是那么一个拼了命想活下来的人，直到最后，都没人来救她……
而现在，这个宋夏，还在努力的救他们！
但凡意识到这一点，就没有一个人是不心疼的，而与宋夏短暂相处过的他们都如此难受了，那裴宴呢？
一想到裴宴，周野这才从得知宋夏沉重经历的难受中回过神来，他赶忙抬头去看裴宴，这一看顿时吓一跳！
“你——”
满脸震惊的周野才刚喊出一个字，就被裴宴一个抬手给制止了。
注意到周野这一动静的众人，这时才循着周野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裴宴身上，这一看瞬时都慌得乱了心神。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裴宴，这时只是淡然自若的抬手，将溢出嘴角的血给随手擦去了。
裴宴很清楚，这是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后果，隐忍的理性与本能的痛苦在不断拉扯，于是像是一种反噬，最终气血上涌。
而曹果的风凉话这时还在继续，像是故意激怒他一样，笑着邀功道：“不过她也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她又怎么会有改变人生的机会呢？”
听到曹果这话，众人都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不能说话，这会早就破口大骂了！
然而裴宴，却依然默不作声。
这让期待他会有什么反应的曹果感到很是失望，没想到他这么沉得住气，竟是一点也没被激怒？
于是，自以为掌握主权的曹果换了一种方式，跟老朋友聊天似的，颇感兴趣问他：“不过说真的，我实在想不通。”
“像周野，李光熠，还有张泽凯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好救的？值得你心甘情愿被我折磨那么多年？”
被提到名字的几人都对视了一眼，而后都同时将目光投到裴宴身上。
“这就是你跟我说这么多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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