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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姐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席则第一次对她敞开心扉，神情格外认真，“我不会跟不喜欢的女人上床。”
nbsp;nbsp;nbsp;nbsp;跟那晚她昏迷前真心实意的表白不同，席则这一次搀了几分假，“我见你第一眼就为你着迷了，说难听点我的确对你见色起意，说好听点你也可以认为是一见钟情。”
nbsp;nbsp;nbsp;nbsp;“我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欲望。”
席则慢慢地说，“我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你一直害怕我混淆了欲望和感情，总是想推开我。
可是应粟，欲望本身就是从感情分离出来的。”
nbsp;nbsp;nbsp;nbsp;“我若对你无心，根本不会想跟你上床。”
席则轻柔地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真正分不清的人是你。”
nbsp;nbsp;nbsp;nbsp;他挺了下腰，眼睛极黑地望着她，哑声问：“你敢承认，你对我只有身体上的欲望，没有半分心动吗？”
nbsp;nbsp;nbsp;nbsp;这是他第二遍问她这个问题。
nbsp;nbsp;nbsp;nbsp;但应粟知道，自己给出的答案不同了。
nbsp;nbsp;nbsp;nbsp;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隐于自己身体深处的体温和脉搏跳动，终于理解了张爱玲那句话——通往女人心中的路是阴。
道。
nbsp;nbsp;nbsp;nbsp;是啊，欲望和感情怎么可能真的完全分开呢。
nbsp;nbsp;nbsp;nbsp;食色性也，男女之间睡得次数多了，没有感情也会生出感情。
nbsp;nbsp;nbsp;nbsp;何况除了肉。
欲之欢，席则这个人本身的魅力也足够打动她。
nbsp;nbsp;nbsp;nbsp;“你不想承认，我不逼你。”
见她一直沉默，席则叹口气，安慰似地亲了下她嘴唇，“我们就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好吗？”
nbsp;nbsp;nbsp;nbsp;应粟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他，有些迷茫，“走下去？”
nbsp;nbsp;nbsp;nbsp;“嗯，忘掉那个烂俗的一月之约，忘掉我们不堪的开始。”
席则看着她说，“就当我们的顺序错了，现在重新开始认识，相互了解，慢慢靠近，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应粟蓦然笑出声，“可你现在还在我身体里。”
nbsp;nbsp;nbsp;nbsp;席则无语地咬了她锁骨一口，而后慢吞吞地说：“那个……相互了解的阶段，也可以，嗯，做做。
爱什么的。”
nbsp;nbsp;nbsp;nbsp;“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为了以后的性。
生活和谐嘛。”
nbsp;nbsp;nbsp;nbsp;应粟的笑意越发收不住，席则幽怨地瞪她，还拧了她腰一下，“这个问题必须回答，不许说不好。”
nbsp;nbsp;nbsp;nbsp;“还蛮横上了。”
应粟眼尾一挑。
nbsp;nbsp;nbsp;nbsp;“就横，快说好。”
nbsp;nbsp;nbsp;nbsp;应粟无奈地笑了声，回答：“好。”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走到哪算哪-
nbsp;nbsp;nbsp;nbsp;席则第二日回学校的时候，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校内校外还有许多陌生人偷偷打量他。
nbsp;nbsp;nbsp;nbsp;上午有节艺术概论，在容纳三百个人的大阶梯教室，席则一进去，吵吵嚷嚷的教室立马消声，像是观赏新奇物种般地观摩他。
nbsp;nbsp;nbsp;nbsp;席则一直备受瞩目，但没像今天这样被四面八方的视线‘围剿’过。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是这些人的目光都是炽热仰慕的，他都要怀疑自己裤子拉链没拉了。
nbsp;nbsp;nbsp;nbsp;他讨厌被注视的感觉，眉心不自觉拧起来，旁若无人地穿过整个阶梯教室，径直走向最后一排。
nbsp;nbsp;nbsp;nbsp;蒋聿和焦时嘉也正好从后门走进来，三人打了个照面，蒋聿立马将脸一扭，书包甩在桌子上，把席则专用的位置占了。
nbsp;nbsp;nbsp;nbsp;两人从那晚包厢后，一直冷战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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