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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
艾格妮丝小姐的一个反问，浇灭了苏铭的所有期望。
“我是一条永生不死的骨龙，很早之前就完成了转化，你们短生种的名人，请恕我并不知情。”
她淡淡地道，“但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有人迷失在了深渊99层？”
“是啊，你是我们认识的唯一的原住民。”
苏铭苦涩一笑，“那是我的导师，若是我想前去营救，不知道你有任何建议吗？”
“建议就是不要救，不要自寻死路。”
艾格妮丝顿时仿佛应激反应一般，颅骨中魂火疯狂燃烧，情绪十分激动：“我可求求你了，主人。
作为契约者，你若是前往那里，我唯有跟随。
但我是真的不想回去……呜呜。”
苏铭赶紧宽慰道：“放心，我在踏上登神之路前，都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而我们的契约时间是10年，那时候，你应该也已经恢复自由之身了。”
“诶？那敢情好。”
艾格妮丝顿时十分满意，乐滋滋地点点脑袋，随后一本正经道：“我郑重声明，本龙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在那里有很多童年阴影，还曾亲眼目击了我的父母被深渊大君制作成标本，只因那个杂碎缺一件送给其他大君的礼物。”
说着，她难以遏制地颤抖几下。
赵暮雨狂翻白眼：“行吧，我信了。
苏铭不是贪图你的龙之宝藏，你也不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龙。
你俩还真是一对活宝，属于物以类聚的范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不定你们的邂逅，就是冥冥中的定数。”
小凯撒也发出由衷的感慨。
“说说你是如何逃出深渊99层的。”
苏铭肃然道：“然后，再分享一些关于那里的情报给我们。
我们这个世界，对无尽深渊的状况知之甚少，你的所有情报……嗯，我们应该都可以卖出高价，大赚一笔，然后用来给你更换龙骨，修复身躯。”
他故意将情报的价值，与艾格妮丝小姐自己的生死存亡联系在一起，免得她藏着掖着，不肯坦言相告。
“这样啊……那我还是得努力回忆一番，哪怕那些记忆再痛苦，也可以忍耐。”
艾格妮丝漂浮的龙之头颅，微微颔首。
“都说深渊第100层是无尽深渊的最终归宿，是一个纯粹由概念构成的抽象世界，既不是2D，也不是3D，既不是高维，也不是低维。
就仿佛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有着灵与肉的世界，而是一个独特的既现实，又虚构的特殊世界。”
艾格妮丝娓娓道来，“所以，深渊第99层，是无尽深渊唯一的实体世界！”
“嗯？要从第99层前往第100层，是否要经过特殊的仪式？”
小凯撒忽地插嘴。
“你怎么知道的？”
艾格妮丝一怔，却也坦然道，“没错，那个仪式就叫做【飞升】！”
“但哪怕是强如深渊大君，却也没有成功飞升的案例。”
艾格妮丝摇摇脑袋，“尽管说大部分深渊大君，每年都会去深渊100层住一段日子，感受更高层次的力量，但他们都不是通过【飞升】，而仅是通过无尽深渊的法则作弊。
这就是【无尽深渊】这个世界最强悍的地方，也是为何他们能够拥有很多超神强者的至高秘密——【偷渡】！”
“当然，具体的我也不太懂。”
艾格妮丝摇摇脑袋。
苏铭却是懂了对方的意思：“原来深渊大君的强悍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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