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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到来的迪克一把拉住了杰森的衣服袖子，韦恩家的大哥很快就将刚刚哭闹到要将韦恩宅重新翻修的动静丢到了脑后，满眼都是乖巧地自己喝水的奶团子弟弟。
杰森没有扯开迪克的手，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面对某种巨大的难题一样看着此刻挺直了脊背坐在沙发里的小孩。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达米安的眉头疯狂抽动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布鲁斯等到小伊凡将一杯水喝完，这才试探性地开口，“伊恩？”
小伊凡将水杯捧起，等到阿尔弗雷德伸手拿住才松开了小手，他现在的表情也很严肃，“嗯！
父亲，是我没错。”
布鲁斯：“……”
虽然早就确定了，但是现在这孩子自己承认，这认真严肃板起小脸点头的样子，真的是……
小伊凡抿了下嘴唇，他刚刚开口声音倒是没沙哑，就是带了浓重的鼻音，他自己听着怪怪的，“我已经查过了，应该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着说着他又觉得委屈了起来。
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现在大概是四岁的样子，情绪不是那么容易受控制。”
说着他一抬手擦了一把眼泪，“我也不想哭，但是我忍不住。”
卡珊德拉递过去手帕。
布鲁斯接过来，轻轻地在自家小儿子的脸颊上按了按，明明没用力气，却还是能明显看到一下一片红。
杰森：“老头子你轻一点！”
小伊凡：“呜呜呜呜！
你别呜呜呜！”
他想说的话因为哭声说来断断续续的，控制又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就更委屈了，这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解开的方式就是等这一阵哭过去。
原本还只是小雨点，不一会儿就再次哭成了一团，这下更好了，连一点单词都说不出来了。
杰森：“……”
青年手忙脚乱。
杰森站起身，“我去买衣服。”
说着这个一米八三的壮汉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达米安狠狠地看着杰森离开的方向，他的脑瓜子也被哭的嗡嗡的，但是聪明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如果提出不满或者让这个家伙不再哭的‘警告’，这家伙会哭的更大声。
别问，问就是刚刚已经经历过了。
提姆双目无神的看着墙壁上的花纹，手里的牛奶还冒着热气，但是他从拿到这一杯牛奶之后就没有喝过一口了。
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他将伊凡抱到怀里，他用的力道很轻，像是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糖一样，心里七上八下带着紧张跟慌张，面上却依旧淡定，“没事，没事。”
他现在哄孩子也不算是新手了。
小伊凡抽抽噎噎的，觉得自家兄弟姐妹们都在看他，他现在这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包样子简直丢脸死了，跟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的一世英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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