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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走向师父的身影。
“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问。
“我是你心中的执念。”
那身影缓缓道，“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何要将你逐出师门。”
“为什么？”
叶澜声音低沉。
“因为你太强了。”
那身影缓缓道，“强到……连命源都无法掌控你。”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
“不是背叛。”
那身影摇头，“是保护。
你若留在仙门，迟早会成为命源的敌人。
我不想你走上那条路。”
“可我已经走上了。”
叶澜苦笑。
“那就走下去吧。”
那身影缓缓消散，“但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是你的师父。”
艾琳则站在姐姐面前。
“你……真的还活着吗？”
她声音颤抖。
“我只是你心中的影子。”
那身影轻声道，“但你一直知道，我并没有死。”
“我……不敢相信。”
艾琳低声道。
“你知道命源的真相。”
那身影缓缓道，“也知道终焉教的目的。
但你害怕面对它。”
“是的。”
艾琳点头，“我害怕失去你，也害怕失去自己。”
“那就不要害怕。”
那身影微笑，“命运不是终点，而是选择。”
艾琳闭上眼，再睁开时，那身影已经消失。
而神秘女子，则站在那年幼的少女面前。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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