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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点头，“而终焉教……正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存在的。”
神秘女子冷声道：“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对抗的，其实是……正义？”
“不是正义。”
叶澜目光坚定，“是真相。”
“真相？”
艾琳怔住。
“命源的存在，确实是一种错误。”
叶澜缓缓道，“但它已经存在了数百年，影响了无数人。
它不再是单纯的错误，而是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
“你是说……”
艾琳若有所思。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方法，让命源与这个世界共存。”
叶澜沉声道，“而不是一味地毁灭或逃避。”
“这……可能吗？”
神秘女子低声问。
“我不知道。”
叶澜坦然道，“但至少，我们要试一试。”
就在这时，石碑上的文字忽然亮起，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碑中升起，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低沉：“旅者……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
叶澜警惕地问道。
“我是……命源的最初持有者。”
那身影缓缓道，“也是仙门的初代祖师。”
“你……已经死了？”
艾琳惊讶。
“不。”
那身影摇头，“我只是……沉睡。”
“你为什么要创造命源？”
叶澜问。
“因为我看到了终焉。”
那身影缓缓道，“终焉教并非敌人，而是……预言者。”
“预言者？”
神秘女子皱眉。
“他们预言了世界的终结。”
那身影缓缓道，“而命源，是我为了阻止那终结而创造的最后手段。”
“可它并没有阻止终结。”
叶澜低声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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