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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过了几年的监视之后发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一直以来都是恪守己身，除了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之外没有任何一点歪心思。
这也就让朱棣放下心来。
然而，就是这样的心思才让十几年后的朱棣猛然发现，其实这种不争的心态才是真的争。
一心为国是真，朝野上下全都是太子党的人也是真。
朱棣那是又惊又喜，这才明白过来，哪怕是他也没有料到自己看似忠厚老实的长子能做到这一步。
以朱棣的威望根本不怕太子的势力太大，或者说，只要手握大明朱雀，那么大明皇帝就无惧一切对手。
诚然，长子肥胖，也没有自己的英勇，这让朱棣很介意，可长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爹，儿子简拔官员，从来没有私心。”
朱高炽浅浅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是，我知道你没有私心，为了朱家天下，把有用之才选出来，放到合适的位置上，的确是监国太子的职责，可这就是你爹的厉害之处，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把朝堂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全部变成太子党的人。”
“而且让人挑不出错，张嘴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我们朱家造反出生，我还想着，怎么就出了你爹这么个圣人呢？这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来吗？”
“结果你看怎么着？原来最像我的就是你爹这个太子爷。”
朱棣这些话都是对着朱瞻基说的，听到这些，朱瞻基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虽然惊讶于老爹的实力和手段，但爷爷可是大明的皇帝，太子再厉害有什么用？挡得住大明朱雀一剑吗？
“爹，您不信我没关系，但是您得信这孩子，这孩子要是折了，那咱们朱家才是真的没希望了。”
朱高炽的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儿子的命，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整个大明。
诚然，他其他的儿子有些也不差，就算是老二和老三的子嗣之中有些也能力不俗，可堪大用，但说到底，朱瞻基才是那个被永乐皇帝带在身边仔细教导的那个，也是整个大明公认的太孙。
要是朱瞻基没了，那朝野震动，只怕要掀起内乱。
更严重的是，自己老婆要疯，她一旦发疯，牵扯出身后的尹家，更不是朱高炽愿意看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朱高炽会说朱棣这个父亲任性的原因。
“咱们父子已经相疑到这个地步了吗？这一家人还有什么意思？”
朱高炽不语，只是一味跪着。
朱棣也觉着没意思，转身离开，剩下朱高炽和朱瞻基跪在那里。
少顷，首监走到朱高炽的面前：“太子爷，皇上让咱给您带句话，皇上说：他知道了。”
传完话，首监不作停留，转头就走。
但是朱高炽长舒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子，他知道，儿子的命保下来了。
只有朱瞻基，全身上下都已经没了力气，跪在那儿，侧脸贴在地上，双眼呆滞。
“爹，您说真的？”
朱瞻基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他一直都被老爹要造反这件事给吓住了。
当着皇帝的面说自己要造反，自己老爹也算得上是千古第一人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还没啥事儿！
朱高炽答非所问：“你爷爷当年在猪圈里吃了几年的猪食，他这一进去啊就没有出来过，也出不来了，可你爹我不想当猪，我想当人，希望你也是个人。”
另一边，朱允炆下山的消息到了尹志平的手里之后，尹志平倒是想看看朱允炆和朱棣的选择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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