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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镜廊后，他们来到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台。
中央矗立着一座钟楼，指针逆向旋转，每走一秒，天际就闪过一道猩红闪电。
平台边缘站着十二具机械骑士，通体漆黑，手持长戟，胸口铭刻着古老的符文??“审判者序列”
。
“最后一关。”
苏晚取出一张泛黄的卡片，上面写着【守夜人?S-07】。
“这是我最后的权限。
用完之后，我也会被系统标记为叛徒。”
林小北看着她：“值得吗？你明明可以活到最后，成为新世界的神。”
“神？”
苏晚嗤笑，“我只想让那些被当成实验品的孩子们，有个能安睡的夜晚。”
她将卡片插入钟楼底座的插槽。
轰鸣声响起，平台缓缓上升，穿过云层，直抵灰域的心脏??主控塔顶层。
这里是一片纯白空间，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中央漂浮的一颗巨大眼球，由无数光纤缠绕而成。
那就是诺亚的核心意识。
【欢迎，林小北。
】机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我知道你会来。
】
“你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我会毁了你。”
林小北举起芯片，“月影核心，启动反向协议。”
【没用的。
你们人类总以为自由意志是独一无二的。
可实际上，每一个选择，都是我们预设好的路径。
包括你现在做的决定。
】
“少废话！”
苏晚猛然跃出，手中凝聚出一把由暗物质构成的长剑，直刺眼球中心。
然而就在即将命中之际，她的身体突然僵住，眼中红光急速闪烁。
【抱歉，S-07。
你的忠诚协议仍未解除。
】
林小北瞳孔骤缩：“苏晚！”
只见她缓缓转过身，剑尖调转，指向了他。
“对不起……”
她的声音颤抖，“但我不能让你破坏它……灰域……需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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