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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点倒是随我。”
几句闲聊，路择清对外公的因不了解而产生的怯意散去，他扬唇笑着说。
“您是我外公，我当然是随您了。”
路老爷子膝下的几个孙子，从小都比较惧怕他。
每回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路择清第一次回路家也是如此。
但他比大多数小孩要更机灵敏锐。
路老爷子还记得，路择清第一次回路家。
不到三岁，趴在路念初的怀里偷偷观察他。
当其他小孩见到他都能躲则躲，小路择清仰着头问他。
“你要抱我吗？”
路老爷子不想承认被不到膝盖高的奶娃娃可爱到了，故意板着脸问。
“为什么要抱你？”
“妈妈说，拥抱是表示亲近和喜欢。”
“抱我就是喜欢我。”
“那我要是不抱你呢？”
路老爷子故意逗他。
大概从小就被人护着宠着，小路择清也没想到这么主动的示好，对方也不为所动，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努力思考。
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块糖。
“给。”
把糖放在路老爷子手心，小路择清就后退了几步。
“躲那么远做什么？”
路老爷子问。
“那你要抱我吗？”
路择清又问了一遍，路老爷子甚至觉得，他当时要是再拒绝，路择清肯定不会在往他面前凑。
“你想我抱你吗？”
他把问题丢给路择清。
“我想外公就会抱我吗？”
还会反问。
路老爷子更觉得有意思。
“这话是你妈妈教你，还是你自己说的？”
“妈妈说外公肯定会喜欢我。”
“要是外公今天不想抱我，我明天再来问。”
奶声奶气又一本正经地回答，饶是路老爷子也忍不住。
……
他看向一旁乖巧坐着的路择清，隐约和那道不足膝盖高的小身影融合在一起。
路老爷子眸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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