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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江司郁摊开。
周杉念了出来。
“选一个人在你脸上画画，并发微博，24小时不能删除。”
“好狠啊！”
“我愿称之为最惨的惩罚。”
“要不，让戚南画，他会画画，绝对不会给江老师留下黑历史。”
“对，让戚南画说不定能成艺术品。”
“不会洗不掉吧？”
“放心，找工作人员借的眼线笔，洗一下就掉。”
秦延川将笔递给江司郁。
“清清，手下留情。”
路择清：“……”
【清清不要留情！
！
大胆画！
】
【往丑了画哈哈哈哈哈哈】
路择清接过眼线笔，一时无从下手。
江司郁这个当事人半点都不紧张，一副任由路择清发挥的意思。
“需要闭眼吗？”
路择清：“……不用。”
“哦。”
路择清：“……”
不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江司郁听起来还挺遗憾的。
路择清拿着眼线笔，视线从额头落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白皙的皮肤，又落在微微勾起的唇瓣上。
江司郁的唇形很好看，粉色的唇瓣有几分性感，路择清顿了下挪开视线，重新寻找落笔的地方。
最后，停在乌黑深邃的眼睛上。
四目相对，江司郁弯了弯眼角，“随便画。”
路择清还是手下留情，在江司郁眼角下方点了一枚小痣，变成了泪痣。
这还是拍杂志时，路择清和摄影师学的。
当时，摄影师也是借了一支眼线笔点在他的鼻侧。
“不是吧，这就完了？”
周杉震惊，“择清，你这也太手下留情了吧。”
“这哪里是手下留情，这就给江老师画了个泪痣。”
“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了？”
江司郁勾起唇角，厚颜无耻道。
“节目组只说在脸上画画，没说要成什么样，画多少笔。”
路择清配合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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