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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抚摸那几个字，低声说道：“你说我不是状元，但我今日所率之军，皆是你我同窗弟子。
你若还在，也会为我骄傲吧。”
与此同时，张钰与李庭芝随主力部队沿河北上，准备在天津港登船。
那里，由孙老国公主持建造的“东风级”
巨舰已停泊多日。
每艘舰长达百丈，宽三十步，三层甲板，可载三千士兵或五百门火炮。
船上设有蒸汽驱动的水泵系统、通风管道与独立厨房，甚至配有小型医务室与祈祷舱（专供色目将士使用）。
登船那日，西征亲自送行。
她牵着张钰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声音哽咽，“阿朔年纪还小，需要父亲。
我也……还需要丈夫。”
张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我答应你。
等我凯旋那天，我要带你去看地中海的日落，去罗马竞技场跳舞，去巴黎圣母院为你唱一支蒙古长调。”
西征破涕为笑：“胡说八道，人家都说你是冷面将军，谁信你会唱歌？”
“只为你说。”
他一笑，转身登船。
舰队启航那一夜，中都全城点亮灯火。
百姓自发聚集在河边，燃放烟花，敲锣打鼓，为远征将士送行。
孩子们举着纸扎的小战船，口中喊着“打倒教皇”
、“解放吕宋”
。
老人们则跪地焚香，祈求上苍保佑大军平安。
而在万里之外的罗马城，欧罗巴七世正站在梵蒂冈地宫深处，面对一座巨大的沙盘。
沙盘上标注着从小亚细亚到伊比利亚的所有战略要地，红线代表敌军可能的进军路线，蓝点则是西方联军的防御节点。
“他们来了。”
他喃喃道，“终于来了。”
身旁红衣主教颤声问道：“陛下，是否启动‘基石’计划第二阶段？即刻处决所有被扣押的东方商人质，并焚烧亚平宁半岛北部粮仓，坚壁清野？”
欧罗巴七世缓缓摇头：“不。
现在杀俘，只会激起更大仇恨。
我们要让他们深入腹地，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传令各地诸侯：放弃外围城镇，集中兵力守卫阿尔卑斯山隘口与莱茵河防线。
同时，发动全民皆兵，每村每镇设伏击队、纵火队、毒水队。
告诉民众：每一个蒙古人，都要用十个基督徒的生命来换！”
他又取出一枚金色十字架，吻了一下，低声祷告：“主啊，请赐予我力量，让我成为拯救西方的圣徒。
若我失败，请让我死得光荣；若我胜利，请让我成为地上唯一的王。”
消息通过秘道传往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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