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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
“前辈……！
！”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哭腔。
让庄义生的心里再次一阵绞痛。
“对不起，对不起，小萌，都是我的不好。”
“……”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具体的说话声，只有颤抖的哭泣声。
“前辈，你个……混蛋！
！
混蛋！
！”
“是，我是混蛋，如果骂我能够让小萌你心里好受一点，就请随意地辱骂吧。”
“才不要呢！
那样只会让前辈你更加兴奋。”
“我是认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我也是认真的！
不过……前辈也真的是没有变化呢，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恶心。”
“心情有好受一点了吗？”
“怎么可能会这样就心情好起来啊！
前辈你以为是什么人啊！
区区一个恶心的处男给我打个电话，你以为我就能开心起来？！”
“啊……差点忘了呢，或许前辈，已经不是处男了呢，呵呵。”
“哼……呵呵呵……”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有些自暴自弃起来，像是在讽刺，又含带着一丝抽泣的沙哑声线。
“对不起…”
庄义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觉得心里无限的愧疚。
但是现在在电话里能说的，似乎也只有对不起这句话了。
“事到如今，前辈你说多少次对不起，也没有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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