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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千纱面孔陌生，又是唯一一个活人么……
他暂时不得而知，只好仔细地打量起九条真知浑身上下的“装备”
。
然后有点难绷地发现，这些稀奇古怪的驱魔物绝大部分都是废物，和能被十万块一件砍到十块一件的地摊货品质有的一比。
顶多，也就是那甩棍以及念珠还勉强有用。
上杉澈注视着千纱走过去，踮起脚尖轻轻地说道，
“姐姐，我叫千纱。”
“你，是不是也看得见？”
他死死地盯着九条真知，想要从后者的表情和回答上看出些许端倪。
“呵呵呵。”
九条真知咧嘴僵硬地笑了笑，挠挠头，指着黑板耸肩反问，
“看得见？看得见什么，黑板上的数学回家作业吗？抱歉啊同学，我是不良少女昨天作业也没做，是没机会借给你抄的了。”
少女的嘴角忽然扯了下，再大声说道，
“不仅是昨天，今天，明天，以后每天的作业我都不会做！”
她睥睨似地说道：“这就是我，不良少女九条真知的生存之道啊！”
接着，九条真知若无其事地绕过千纱，平静地踩着尸首之间的狭小缝隙走到了座位上，熟视无睹地整理起那些崭新的书本。
这番操作不仅让千纱不明缘由地愣住，同样也把上杉澈CPU一下子干烧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得见”
的九条真知会以如此清奇的方式回答！
可下一刻，弹出的提示让上杉澈几乎要小脑萎缩了。
【因千纱的话语，九条真知信任度+10。
】
【当前九条真知信任度：10（警惕恐惧的不信任与想要信任交织）】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信任度上升了，却装作没听懂千纱说的话？
原因很简单。
正在反复整理崭新的，都没翻开一两次教材的九条真知的余光里——
那个国中女孩的鼻尖前，一团表面生有数十只不同苍白肢体，粘稠的肉渣褶皱中不断浮现一张张曾经同学们扭曲人脸的紫黑色肉球正张开那数十张诡异人嘴，以奸笑诡异的声线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问道，
“看得见吗……”
“看得见吗……”
“你，看得见吗？”
九条真知已经快被重迭反复，成百上千道萦绕在耳旁的诡异呢喃折磨疯了。
可那个问自己“是不是也看得见”
的国中女孩，却根本“看不见”
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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