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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命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那股火急火燎的急躁，但站姿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
“这些人已经不能当普通罪犯处理了，他们是人奸，是带路党，是帮着外敌刨自家祖坟的畜生。”
泽井抬起头，目光和崔命对上。
两个人的眼神很像，都是那种见过了太多死人之后沉淀下来的冷硬。
“你想怎么做？”
泽井问得很直接，没有废话，没有官腔。
“斩草除根。”
崔命的回答更直接，四个字，像四块石头砸在桌面上。
“不只是抓几个头目，是把他们的网络连根拔起，是把和他们有过接触的人全部筛一遍，是把那些藏在背后提供资金的、提供场地的、提供情报的，全部挖出来。”
他顿了顿，手掌在身侧握成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泽井听完，没有皱眉，没有摇头，只是拿起笔，在简报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很重，墨迹透过了纸背。
“去做吧。”
泽井把简报推回给崔命，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调，不需要问我。”
“如果上面有人拦呢？”
崔命接过简报，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泽井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我倒是想看看，谁敢在这个时候保一群和宇宙人做交易的人奸。”
崔命点点头，把简报折好塞进怀里，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的脚步很快，像是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崔命。”
泽井突然又叫住了他。
“别留手。”
崔命在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泽井，肩膀绷得笔直。
“我从来不留手。”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泽井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TPC高层的通讯录。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打电话。
每一个电话的内容都一样。
“崔命要动手了，配合他，谁敢拖后腿，我亲自处理。”
这是信任。
也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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