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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我在等一个人，能打破闭环的人。
现在，我看到了。”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视远方：“小远的孩子……他走进了隧道，对吗？”
安蕾西怔住。
“他知道多少？”
“还不多。”
她说，“但他正在接近全部真相。”
陈默笑了，眼角皱纹里盛满疲惫与欣慰。
“告诉他……他妈妈没死。
她被送去了边境疗养院，编号M-09。
她每天都在画一座图书馆，屋顶上有铜铃。
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她。”
安蕾西猛然记起那个梦境??白大褂，注射器，小女孩手中的蜡笔画。
原来不是她的记忆。
是她偷来的。
她曾参与治疗的那个女孩，正是林秀珍。
而林秀珍，是男孩的母亲。
也就是说，她亲手抹去了男孩母亲的存在，又在多年后，亲手唤醒了这段记忆。
因果闭环，终于合拢。
她颤抖着手写下信息，发送给男孩的位置终端：
>“去找M-09。
她在等你。”
与此同时，海底隧道深处，K突然抬手，按住了胸口。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像是光线穿透薄雾。
登记簿从他手中滑落，自动翻开到最后一页，上面浮现出新的文字：
>**守夜人寿命终止条件触发：记忆回归完成度达98.7%**
>**剩余时间：00:59:59**
男孩惊恐地看着他：“你要消失了？”
K笑了笑：“我不是人，只是一个执念的具象化。
当人们不再需要守护者时，守护者便该退场了。”
“可我们还需要你！”
“不。”
K摇头，“你们需要的是彼此。”
他抬起手，指向黑铃：“进去吧。
第八次闪光之后，门只会开一次。
错过，就永远沉睡。”
男孩犹豫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林素琴。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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