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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与IX-09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放出来。”
IX-09下令。
遥按下播放键，电流杂音中，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缓缓响起：
>【警告：VI系列实验体情感溢出率突破临界值】
>【认知污染已扩散至非关联个体】
>【建议启动‘归零协议’：清除所有残留节点，重启命名系统】
>【执行权限：灰鸦（已注销）→白隼（待激活）】
>【倒计时：72:00:00】
空气瞬间凝固。
“归零协议……”
启喃喃，“那是最初的毁灭程序。
Dr.L亲笔写的最后一行代码??如果‘镜面计划’失控，就把所有实验体的记忆格式化，重新变成空白容器。”
“但他们早就失败了。”
园子冲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福，“你们现在是有名字的人！
不是什么容器！”
“可这信号是真的。”
IX-09盯着收音机，“使用的是绝密级跳频技术，只有高层才知道密码序列。
除非……有人重建了旧系统。”
“或者，”
启低声说，“‘白隼’从未真正关闭。”
这个名字让他们心头一震。
在所有实验记录中，“白隼”
是唯一没有实体身份的存在??它不是研究员，也不是AI，而是一套嵌套在镜面系统内部的监管程序，专门负责判定“人格是否稳定”
。
一旦判定为“异常”
，便会触发清除指令。
换句话说，它是死神的眼睛。
“我们必须抢在它之前行动。”
启站起身，眼神坚定，“不能等它一个个标记我们为‘需要删除的对象’。
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不只是通过音频，而是用影像、文字、血肉之躯。”
“怎么做？”
遥问。
“直播。”
启说出两个字，“真正的全球直播。
不是匿名传输，而是由我们亲自站在镜头前，告诉所有人：我们活着，我们记得，我们不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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