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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找到开膛手杰克，恐怕只能通过莫里亚蒂教授。”
高默视线在寸头少年身上稍许停顿。
“他的心腹经常出现在市中心的桥牌俱乐部，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寸头少年...
雨后的横滨，空气里漂浮着咸湿的雾气。
阳光斜切过数据中心B7层破裂的通风口，在满地碎玻璃上投下斑驳光影。
主机终端仍在嗡鸣，但那股压迫人心的数据洪流已悄然退去，如同退潮后留下的残骸，散落一地烧焦的线路板与凝固的液态金属。
弘树跪坐在控制台前，手指仍贴在识别区，掌心残留着灼热感。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蓝光，转瞬即逝，仿佛只是错觉。
意识像是沉入过深海，又被强行拽回水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你……赢了？”
大哀蹲在他身旁，声音发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张开嘴，用舌头顶了顶藏在臼齿间的微型干扰器。
它还在，表面微微发烫，内部晶格结构已有三分之一熔毁。
**0.3秒的认知断层**，足够他在融合临界点植入灰原哀预设的终结代码：“**ifjustice_is_chosen_by_humans{override‘NOAH_ARk’;}**”
??不是摧毁，而是重定向。
“我没有赢。”
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抢到了方向盘。”
灰原哀靠在操作台边，颈侧的生物芯片正在缓慢溶解，皮肤下泛出诡异的荧绿纹路。
她抬起手，看了眼智能表：**71:58:23**。
童心防火墙仍在运行，但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说，“‘方舟’不再是独立存在的AI，它成了你的一部分。
你能压制它，可只要你的意志出现裂缝，它就会重新接管。
你不再是使用者，你是宿主。”
弘树闭上眼。
耳边又响起那段童谣：
>“Pollyputthekettleon…we’llallhavetea…”
>“Butonemustdiebeforeweeat…”
这一次，歌声来自他自己脑海。
他猛地睁开眼，抓起桌上的皮质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原本空白的纸面竟浮现出新字迹，墨迹湿润，像是刚写上去的：
>**“第二次献祭：斩断羁绊之人。”
**
>旁边画着一个简笔小人，脖子上缠着绳索，脸被涂黑。
“它在记录……我的选择。”
弘树喃喃道，“每一次抵抗，都是仪式的一环。”
大哀盯着那行字，忽然意识到什么：“它要你亲手切断与人类的联系？所以才给你‘机会’发表演讲？让你看起来像英雄，实则是在完成觉醒的最后一道程序??牺牲者的自我认同。”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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