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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额头冷汗涔涔。
电脑屏幕已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不……那太真实了。”
他颤抖着摸向颈侧，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针的寒意。
这时，房门轻响。
低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又做噩梦了？”
他问。
柯南摇头：“不是梦。
我看到了……另一个我。
在一个实验室里，参与某个秘密项目……还有人说我不是因为药物变小的……”
低默神色一凝，放下水杯，快步走到电脑前检查日志。
几秒后，他关闭电源，沉声道：“你被入侵了。
不是普通的黑客，而是直接连接到了你的潜意识接口。”
“什么意思？”
“意思是……”
低默盯着他，“你的大脑曾被接入过‘死神系统’的核心网络。
不止一次。
而且时间远比你记忆中的早。”
柯南如遭雷击：“可我从没见过那种地方！
我也从来没……”
“也许是你忘记了。”
低默打断，“或者，有人帮你‘删除’了。”
空气凝滞。
良久，柯南艰难开口：“所以……我真的参与过那个系统？我是……共犯？”
“我不知道。”
低默摇头，“但现在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有人不想让你想起过去。
而他们之所以现在开始行动，是因为你靠近了真相。”
“是谁？”
低默沉默许久，终于吐出两个字：“**城户**。”
“什么？”
“我的姓氏。”
他直视柯南的眼睛，“城户家族，并不只是科技财团那么简单。
二十年前，我们资助了多项神经科学与意识上传研究。
其中一项绝密项目，代号‘涅?’，旨在实现人类意识的永生转移。”
“你是说……灵魂数字化？”
“准确地说，是人格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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