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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有点不耐。
薛柔却没听出来，她没有自知之明地认真思考起来：“都打的话，那得等他们打完，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论哪一边赢，最终都是我们赢，赢两次。”
“嗯，赢麻了。”
还知道赢两次，也是难为她了。
薛柔是把乌坦军和游木真族全部视为敌人，把他们全打败了，自然是可以赢两次。
可是眼下的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游木真族倒戈了。
要帮也是帮游木真族，北方这场战争，罪魁祸就是乌坦城。
不过，雪国和游木真族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若能两边打击，薛柔断然不会放过，此次便是很好的机会。
可她不知道，小可汗已经表明态度，李昱是不可能让她围剿小可汗等人的。
“等会儿你出手，帮耶律齐。”
“嗯，好……啊？”
薛柔下意识点头，猛地现不对：“我为什么要帮耶律齐？他可是雪国的敌人，我还中了他一箭，箭上有毒，我差点死了。”
“我救了你。”
“我知道……”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知道，可是……”
“你得听救命恩人的。”
“好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再寻声望去，耶律齐已经倒飞出去，落地之后没有站稳，倒滚了几下才停住。
等稳住身形，他半跪在地，单手捂住胸口，死死咬住后牙槽。
可是，还是没有忍住。
噗一声，喷血如柱。
“耶律齐受伤了？”
薛柔大惊失色，满脸疑惑地望向李昱。
李昱不答，反问道：“要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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