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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退一步，就让后营火炮伺候。”
“传我令——”
“中军转为三列，背靠坡，前盾斧交替，构阵应战。”
“后军炮兵调头，拖车火雷全部点燃，压住正前。”
“左右两翼调三百骑，护住粮车，撤不得。”
“今天朱樉要命。”
“那我，就给他一个朱棣的命。”
“砍得下来，就给他。”
“砍不下来——”
“我送他再回一次地府。”
夜战彻底爆开。
西门内外，变成两层战场。
内线是北平援军连城冲杀，外线是朱棣大营背水而守。
朱樉带人劈开一层斧阵，杀进第二线时，前排整整十人被火雷炸飞，血肉模糊。
“继续冲！”
“后面把地雷跟上！”
“给我用命砸出个缝来！”
张弘范大吼：“你再往前十步，就是中军刀林！”
朱樉眼一红，握着刀柄转身冲他吼：
“我等的就是那林！”
“朱棣不死！”
“北平不算赢！”
陈德扛着盾冲上来：“我顶前面！”
“你要砍他，就站我身上过去！”
“给老子——冲！
！
！”
坡前，朱棣终于抽刀。
身后一队亲卫列阵开。
他一步步走下高坡，声音低沉。
“朱樉。”
“你想砍我？”
“那就来。”
“看看你带着北平，能不能撕开我三万兵的命。”
“今晚——”
“咱俩见真章。”
夜风撕着人喊马嘶。
朱棣手里握着那柄断纹战刀，沉沉地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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