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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城要在那疯子杀来之前，立住。”
“立个铁钉似的，让他一头撞上来，撞碎牙，撞出血。”
当天晚上，城内下了一场雨。
粥棚撑起棚布，热锅冒着雾气，兵卒和百姓排着队，安安稳稳喝粥吃馍。
朱樉站在城墙上，看着这安静一幕，手里捏着一封书信。
是他亲手写给朱允炆的。
信里只一句话
“北平已定，请陛下移驾。”
“臣朱樉，愿为马前卒。”
第二天一早，朱樉没睡。
天还没亮，他就披着袍子在院子里踱步，脚底下踩的青砖湿漉漉的。
陈德揉着眼跑来：“殿下，您又一宿没歇？”
“没空歇。”
“昨晚那封信，送出去了？”
“嗯。”
“多久能到陛下手里？”
“快的话五天，慢的七八天。”
朱樉顿了下，朝东边看了眼。
“我猜不到朱棣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他不会坐等。”
“这仗打到这份上，他要是还不动，就不是朱棣了。”
陈德咂舌：“那咱们的先下手？”
朱樉没回，转头吩咐道：
“去，把图纸拿来。”
陈德一愣：“什么图纸？”
“城防图、马道图、水路图，还有兵营位置，调度图都拿来。”
“我不打算等着挨揍。”
“要打，就选个的方埋雷，让他踩着炸。”
一个时辰后，大堂桌上铺满了图纸。
朱樉站着，左手压着图，右手夹着炭条。
“看好了。”
“西门守骑营不动，平时训练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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