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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文渊下都跟着沉了一下。
“什么，你的意思是，如果注入进去，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能不能有一线生机？”
医生表情有些凝重。
“这个还真的说不准，但是按照这个药，致死率是百分之七八十。”
厉文渊瞳孔骤然紧缩，连一旁的李雅琴都被吓得双腿发软，好在旁边的江玉妍及时扶住了她。
“伯母，您没事儿吧。”
李雅琴紧紧攥着江玉妍的手，吓的脸色惨白。
“这......林如霜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对她下这样的死手？”
江玉妍也听的心惊肉跳的，下意识的看向厉文渊。
“是啊，阿渊，你跟如霜姐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都不知道她接触了什么人吗？”
“没听说过。”
厉文渊摸着下颌，仔细的在回想这段时间林如霜接触的人，可实在想不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竟然想要置她于死地。
李雅琴一时间慌了神，说话都开始打结。
“那现在人到底是死是活？她人是醒来还是没有醒。”
厉文渊斜睨了李雅琴一眼。
“我怎么知道！”
李雅琴已经开始推卸责任：“那跟咱们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又不是我们把她弄死的，到时候林家的人要是问起来，就全推给那个要害她的人身上好了！”
厉文渊现在最纠结的一点是这个。
“但是如霜失踪，不管是死是活，林家的人一定会报警，一旦报警，这件事情就藏不住，到时候媒体更会紧盯着我们厉家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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