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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可能就是霍家这条走私线的真正幕后主导者！
甚至……就是那个神秘的“信使”
本人！
“看来……你知道他。”
林凡看着“水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么，告诉我，他在哪里？或者……如何才能找到他？”
“我……我不知道……”
“水鬼”
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林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先生M’……他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人！
更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
“魔鬼？”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我面前，还没有谁敢自称魔鬼。”
他指的是自己之前的“罪罚审判者”
形态，虽然那种形态代价巨大，不能轻易动用，但也让他对所谓的“魔鬼”
有了新的认知。
“水鬼”
看着林凡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这个林凡，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还要神秘！
还要……强大！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那批‘货物’的事情……”
“水鬼”
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准备用一些情报来换取自己的性命，“但是……你必须保证……放我一条生路！
并且……不能将我出卖给‘先生M’！”
“哦？”
林凡来了兴趣，“说说看。”
他并不指望能从“水鬼”
口中得到关于“先生M”
的直接线索，那种级别的人物，行踪和身份必然是最高机密。
但如果能从那批“货物”
上找到突破口，或许……也能顺藤摸瓜，引蛇出洞！
“水鬼”
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开始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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