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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半挂不挂地趴在江怀彻身上，难得没变换过位置的一次情事让她臀部酸楚不已。
今天的男人稍显温柔，至少还保留了她身上绝大数的衣裳。
但走过江怀彻这一遭，她是真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
力气足，恢复力好，耐力更好。
恍惚间，她甚至觉得好像当时被捅了一刀的人是她似的。
许诺抬起酸楚的胳膊，将黏在两人之间的湿发拨到身后。
江怀彻习惯了扮演善后的角色，他顶着还伤着的身子，顺滑地将许诺抱起身，拿起花洒准备给她做一条龙服务。
“江怀彻，你能不能硬气一点？”
许诺挣扎出怀，稍微适应了下才站稳，抢过他手上的花洒，“你还伤着。”
江怀彻嘴角微勾，原本支棱的头发也被薄汗压塌了半分，一小撮碎发垂在眉眼间。
“那就麻烦诺姐了。”
这一笑就和个小朋友似的。
只是身子不怎么小朋友。
许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等热水期间给江怀彻搬来了一个塑料小凳。
她给江怀彻的头发过了一遍水，整个发丝充分浸湿后打上了洗发露。
他的头发本身蓬松而细，起泡很快，只是揉搓两下便得到了满头的泡泡。
许诺轻轻地揉着江怀彻的头皮，泡沫和指尖相擦，发出轻微的闷声。
江怀彻两只手环住了许诺的大腿，捏着她腿根处的软肉像是在打发时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洗头。”
许诺手上动作停了下，不自在地绷直了腿，“没去过理发店吗？”
江怀彻微微抬头，眉毛处已经抹上了些许的泡沫，“那又不一样。”
许诺稍微加了些力，又把江怀彻的脑袋摁了下去，“好好低着头，一会儿泡沫进眼睛了。”
虽看不见江怀彻的表情，但那清晰的笑声倒是听得清楚。
“好。”
江怀彻这声“好”
念得尾音拖长。
过清水的时候，许诺小心地避开伤口的位置，又学着以前母亲给她洗头那样，拿出一个小毛巾挡在江怀彻的眉毛处。
重复两次后，许诺又用毛巾沾水，仔细地擦拭着江怀彻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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