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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一耸肩，“但至少像企鹅跟双面这样的老家伙，他们会知道要谨慎行事，毕竟你留给尼格玛的诅咒发作起来那惨况连我都有点怕。
只有新来的才会闹事，”
她顿了顿，皱起眉，“好比我们楼下那些正在吵闹的蠢货。”
nbsp;nbsp;nbsp;nbsp;兰迪缓缓眨了眨眼。
“诅咒？”
nbsp;nbsp;nbsp;nbsp;赛琳娜和明科汗一齐凝视她。
nbsp;nbsp;nbsp;nbsp;“她真的忘了，不是吗。”
nbsp;nbsp;nbsp;nbsp;“见鬼。
她是。”
nbsp;nbsp;nbsp;nbsp;此时，楼下传来一声惨叫。
nbsp;nbsp;nbsp;nbsp;三人先后起身走到屋顶边缘探头向下望。
nbsp;nbsp;nbsp;nbsp;那是一片鲜明的小丑紫，为首的是一位黑发年轻女性，妆容浮夸，两颊上各有一个代表小丑的红圈，正在指挥手下搬运一些可疑的瓶装物。
nbsp;nbsp;nbsp;nbsp;很显然，尽管哥谭恶名昭彰的三个小丑都死了，他们仍留有余党，在这个城市里继续作恶。
nbsp;nbsp;nbsp;nbsp;他们再次躲回屋顶上，以免被对方察觉存在。
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哥谭的小丑都被消灭了。”
明科汗平淡地指出。
nbsp;nbsp;nbsp;nbsp;兰迪沉默。
她也这么想。
nbsp;nbsp;nbsp;nbsp;“那是笑点，新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小丑女。”
赛琳娜说，“在哈莉终于成功摆脱她的布丁们之后，其中一位小丑生前又找了个新女友。
我始终不确定她究竟在与哪一位小丑约会，也许二者皆是。”
nbsp;nbsp;nbsp;nbsp;兰迪敏锐地嗅出了赛琳娜字句之间的轻蔑。
nbsp;nbsp;nbsp;nbsp;“你认为？”
她问。
nbsp;nbsp;nbsp;nbsp;但这不是个真正的问句，兰迪内心已经有答案了。
nbsp;nbsp;nbsp;nbsp;“我认为？”
赛琳娜冷笑，声音边缘再次出现猫女特有的危险嘶嘶声，“她是个高明骗子，一边利用小丑的名气、拿走小丑留下的一切，一边声称自己无辜，操纵愚弄所有人来逃脱审判，连哈莉也信了她的表演。”
nbsp;nbsp;nbsp;nbsp;难怪赛琳娜显得特别生气。
她讨厌受骗，也有人欺骗她的朋友。
nbsp;nbsp;nbsp;nbsp;“从她指挥暴徒做事的态度看来，我会说她还挺享受这一切。”
幽魂制造者冷漠地表示，“她的佩卡姆拟态愚弄不了所有人。”
nbsp;nbsp;nbsp;nbsp;这也正是兰迪的想法；实际上，当明科汗都称某人的表现是‘佩卡姆拟态’时，这很能说明问题。
nbsp;nbsp;nbsp;nbsp;“真高兴今晚以来第一次有件事我们三人观点一致。”
她干巴巴的道，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nbsp;nbsp;nbsp;nbsp;“如果你们想逮捕这个笑点，这就是最佳时机，”
明科汗进一步指出，“现场人赃俱获。”
nbsp;nbsp;nbsp;nbsp;“通常我不会主动跳入战局，但……”
赛琳娜说着，狠戾地瞇起双眼，“上次，她朝我开枪，抢走我的劳动成果。
我跟她有点私人恩怨。”
nbsp;nbsp;nbsp;nbsp;“那么，我们开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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