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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不寻常的细节是？”
nbsp;nbsp;nbsp;nbsp;“他在哥谭与联盟成员接触。”
nbsp;nbsp;nbsp;nbsp;阿尔弗雷德正在缝合伤口，流畅的动作在这
nbsp;nbsp;nbsp;nbsp;句话后有一个节拍的停顿。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少爷，您认为这是否与……”
nbsp;nbsp;nbsp;nbsp;“不，我不认为这与丧钟对迪克的关注有关。”
nbsp;nbsp;nbsp;nbsp;兰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心中因着刚听说的事和对迪克的保护欲、同时升起惊慌和反感两种情绪。
nbsp;nbsp;nbsp;nbsp;“等等，什么？丧钟关注迪克，这是几个意思？这是从何时起？”
她怎么从没听说过？
nbsp;nbsp;nbsp;nbsp;布鲁斯将脸转向她，同时阿尔弗雷德继续低头缝合伤口。
nbsp;nbsp;nbsp;nbsp;“上回丧钟进城执行合同，我本打算独自阻止他，但你认识迪克，他当然会偷偷跟上。
从那次后丧钟就对迪克表现出不一般的兴趣，想收迪克为徒。
他声称迪克跟着他可以学得更多。”
nbsp;nbsp;nbsp;nbsp;兰迪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语。
nbsp;nbsp;nbsp;nbsp;截至目前，她只见过丧钟一回，就在塔莉亚彻底推翻拉斯的那次。
nbsp;nbsp;nbsp;nbsp;当时兵荒马乱的她也只是在战乱中跟丧钟彼此打个照面，丧钟认出她是“蝙蝠侠的女人”
，和“冷静点，我知道，我不打算对她做任何事”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头发都要竖起来的杰森、跟面不改色却隐约散发出警告气息的塔莉亚所说的。
nbsp;nbsp;nbsp;nbsp;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吧。
nbsp;nbsp;nbsp;nbsp;这么短时间，她当然看不出丧钟是个喜欢抢别人家小孩的混蛋。
nbsp;nbsp;nbsp;nbsp;本来还以为丧钟是塔莉亚的盟友……
nbsp;nbsp;nbsp;nbsp;一个念头从兰迪脑海中飞快闪过，来不及捕捉。
nbsp;nbsp;nbsp;nbsp;“你还好吗？”
布鲁斯轻声呼唤她的名字，用刚接回脱臼的左手覆盖住她的掌心，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接近迪克。”
nbsp;nbsp;nbsp;nbsp;兰迪抿了抿唇，勉强挤出微笑。
nbsp;nbsp;nbsp;nbsp;虽说她所知的未来、没有再听到任何关于‘丧钟对迪克如何如何了’的坏消息，一想到有这么个大反派在打着抢她家人的主意，兰迪就浑身颤栗。
nbsp;nbsp;nbsp;nbsp;她转而问：“你刚刚说丧钟跟联盟成员接触，你观察到什么？”
nbsp;nbsp;nbsp;nbsp;“密谋。”
布鲁斯简洁地答。
nbsp;nbsp;nbsp;nbsp;兰迪看着他，心想这不是废话。
nbsp;nbsp;nbsp;nbsp;她微笑，“说得对，当然是密谋了，这正是反派们会做的事。”
nbsp;nbsp;nbsp;nbsp;在兰迪干巴巴的小挖苦中，至少布鲁斯立即意识到、他提供的信息太少，几乎不能成为一个答案，有礼貌地表现出轻微尴尬并快速补上解释。
nbsp;nbsp;nbsp;nbsp;“自从与拉斯决裂，斯莱德威尔逊就不再与联盟有任何联系，而那是在我加入联盟前的事。
我听说最后丧钟发誓，下次再见到拉斯、就是拉斯的死期，拉斯也吩咐他的人绕过丧钟行事。
这儿没有一个好的理由能说明为何丧钟突然放下仇恨。
这说不通。”
nbsp;nbsp;nbsp;nbsp;──除非那些联盟成员不是拉斯的人。
nbsp;nbsp;nbsp;nbsp;兰迪不自觉微微睁大双眼，看着她和布鲁斯彼此交握的手、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先前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再次浮现，这回想法更清晰、脉络更完整。
nbsp;nbsp;nbsp;nbsp;那些联盟成员不是拉斯的人，是塔莉亚的人；但他们伪装成拉斯的部下，为了给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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