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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支付、办公、娱乐，每一个环节都有我们的影子。
你就算砸再多的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复制出一个同等体量的生态。”
小马哥的语气不急不缓，目光稳稳地落在顾临风脸上，“更何况，你就算真造出了一个类似的产品，用户迁移的成本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不会因为你顾临风的名字好听，就轻易扔掉用了十几年的账号和社交关系。”
顾临风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动作很轻：“你说得对，迁移成本确实高。
但马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不需要迁移呢？”
小马哥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让用户从企鹅系迁移到我的平台。”
顾临风说，“我只需要让用户觉得，用你的产品有风险。
只要这个印象扎根了，用户自己会慢慢流失。”
小马哥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认真的，片刻之后才开口：“顾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顾临风放下茶杯，“是提醒。
我既然能坐在这里跟你聊，说明我确实有这个能力。
但我不想用那种方式。
我更想做的，是跟你谈一笔双方都能接受的买卖。”
“若你拒绝跟我聊..那我只能付诸于行动了..对了..
我到时候会让工信部门对你们企鹅集团进行约谈..随后是整改..”
顾临风嘴角微微扬起；
“我就不信你们企鹅没有毛病！”
小马哥眼中充斥着怒火，盯着顾临风看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呵..”
“顾总，都是成年人就别用这个威胁我了，说说你的真实目的吧..”
小马哥完全不信顾临风会玩这么一出强取豪夺..
这跟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不符..
可他又真怕得罪顾临风，万一他是一个疯批呢！
“啪啪...”
顾临风鼓起了掌；“不愧是执掌企鹅这个商业帝国的王，我这么点小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脑我也就不墨迹了..马总，说句实话，我看上你们这企鹅湾了！”
“说个价吧！”
小马哥无语至极..
合着绕了这么一大圈给这等着我呢？
先威胁我，然后在提出条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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