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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凤栖梧把玩着酒杯。
天妖皇凝视着凤栖梧：“姑娘说我天妖族并非源自东荒，不知姑娘觉得，我天妖族源自哪里？”
凤栖梧神色平静地说道：“中域！”
“中域？”
天妖皇瞳孔一缩，连忙问道：“可有什么查证？”
凤栖梧倒了一杯酒：“天妖古圣，来自中域，这便是最佳证据。”
妖道虚满脸震惊的看着凤栖梧，之前凤栖梧说过，天妖古圣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现在凤栖梧说天妖古圣来自中域，那么岂不是说明她也是来自中域？
“......”
天妖皇面露沉思之色。
天妖古圣的墓穴，已然被发现，更是已经开启，里面倒是没有信息直接说明古圣来自中域。
但是那座墓穴之中，提过一些妖帝经的信息。
放眼东荒百万年的纪元，从未诞生过一位妖族大帝，东荒自然没有妖帝留下的经文。
那么天妖古圣墓穴之中提到的妖帝经，绝对不是东荒的经文，极有可能来自中域！
这一刻，天妖皇基本上相信凤栖梧之言。
天妖皇对着凤栖梧抱拳道：“多谢姑娘提点，倒是没料到，我天妖族竟然还有如此巨大的来历。”
天妖古圣墓，还未彻底开启，若是将最深处开启，或许可以看到更多的记载。
天妖族，来自中域，这算是个天大的消息。
“......”
凤栖梧淡然一笑，品尝了一口美酒，没有继续多言。
天妖皇看向谢危楼，询问道：“听道虚说，伏小友见过一个叫妖道空的妖族？”
谢危楼笑着道：“之前在玄极州见过一个，恰好听到少城主叫妖道虚，伏某觉得有些巧合。”
天妖皇下意识问道：“那他可还好？”
谢危楼沉吟道：“离我见到他，已经有些时间了，不过他很不简单，是个厉害的角色。”
妖道空，作为万妖门圣子，能够被他坑几次还活着，且知进退，那家伙自然不简单。
“原来如此。”
天妖皇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微舒展，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
谢危楼嘴角上扬，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天妖皇就是来自大夏北方的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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