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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怡妗一副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手。
“靠夭，小声点啦。”
我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隔一扇门板的客厅传来乡土剧的声音，王长贵和谢大脚正在告白呢，我爸妈都看得入神了，应该不会发现我们这边的动静，不过我还是要她们两个再小声点。
“你2月14又没给我巧克力。”
我瞪了她一眼。
“我是帮谢旻桂要的。”
范怡妗得意地昂着下巴。
“她也没给我巧克力啊！”
我看了看谢旻桂，她一脸害羞地拍着范怡妗的肩膀要她住嘴。
“她给了比巧克力更贵重的东西啊，你给人家看光光，连人家高潮的样子都看到了，人家还帮你打手枪……”
范怡妗不愧为疯婆子，义正词严地干涉着他人的私生活。
“……”
想起刚好一个月前，也就是谢旻桂第一次来班上的情景，大概是我们已经把在理化课上性交当作理所当然了，便没把当初的亲密接触太当一回事；但冷静想想，某些古老的文化连看到身体某些部位的肌肤都要娶人家回家了，即使是性观念开放的现代，谢旻桂确实也已经对我付出了不少，我不仅是第一个看到她鲍鱼的男生，还摸过、用手指插过，也看过她高潮，也被她看过我射精时最没有防备的样子，被范怡妗一提醒，我这才开始感觉到尴尬。
齁，难怪喔，李祯真老师没事找蔡老师来一起上课，大概也是想要趁机会过一下白色情人节，享受难得的激情时光，毕竟昨天晚上她不是上我们班的课，没机会和蔡老师独处或是做色色的事。
“我没有礼物可以给你啦，不过以后你不会的我都会教你，这样可以了吧？”
我心虚地对着谢旻桂说。
“不用送礼物啦，我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
谢旻桂拼命搥着范怡妗，大概是怪她和我提起这些，等于间接表示谢旻桂私底下和范怡妗聊过我的事，毕竟之前我们上课时范怡妗并没有离我那么近，有些细节她不是很清楚，除非谢旻桂自己告诉她。
范怡妗则一边皱着眉头忍受好朋友的搥打，一边捏着我的大腿转移痛苦，我真衰啊……
“不过你要教我，我很开心。”
谢旻桂甜甜地笑着，愈看愈像朱利静了。
“这边我们要做一个实验，就是之前和大家提过的『大苏打』，俗名『海波』的硫代硫酸钠Na2S2O3，可以作为底片的显影剂，上学期学过的溴化银则是可以作为底片感光剂；硫代硫酸钠和氯化氢的水溶液─盐酸反应会产生元素硫的沉淀，硫不溶于水，所以我们可以观察硫的产量来判断反应速率有没有改变。”
老师随即在白板上写下反应式，硫代硫酸钠加两份氯化氢产生两份氯化钠、各一份的水、硫、和二氧化硫气体。
“老师，二氧化硫是气体，刚刚您说观察气体也可以，那为什么不观察二氧化硫气体的产量呢？”
甄书竹问道。
“因为二氧化硫易溶于水啊，不然酸雨怎么形成的？因为二氧化硫在产生的时候大部分都溶于水溶液中，所以不适合观察，就好像我们要知道男女生是不是完事了，也都看男生是不是射精，看女生的反应太不准了，女生可能用演的，但射精这回事没办法演啊。”
老师接着道，满口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快被她讲硬了。
这大概是目前为止我们学过最复杂的反应式了，我还在想怎么帮助记忆，李祯真老师仿佛听到我的心声般随即道：“我们之前提过了，其实化学反应会产生什么产物都是实验出来才知道的，我们只是事后诸葛地将其归纳出一些原则，现在这个反应式可以用我们学过的规则来推算产物。”
“你们看喔，硫代硫酸钠结构上属于强碱弱酸盐，其实和酸本来就会发生酸碱中和反应，所以酸碱中和的产物是水和盐类，就可以推测和盐酸产生氯化钠和水，但水当中有两个氢离子，所以氯化氢也要两份，氯化氢两份之后，氯化钠也要两份才符合道尔吞的原子说，这样两边一比较，只剩两个硫原子和两个氧原子还没处理，我们学过最常见的硫的氧化物就是二氧化硫，所以再产生一份二氧化硫，最后只剩下单独一个硫原子，由于不和水溶液中的其他物质反应，所以硫就沉淀喽。”
物理系毕业的李祯真老师不因自己不是化学专业而只是背诵反应方程式，而是行云流水般全部用国中生也能接受的原则推测出这个化学反应的生成物，不知道花了多少苦工，这也是她能收服我们这些屁孩的原因─当然她愿意用身体帮助我们学习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现在我们就用浓度高低来判断浓度对反应速率的影响，首先我们在两组锥形瓶下方各自垫上一张画有十字记号的白纸，接着用浓度不同的盐酸滴入硫代硫酸钠水溶液中，产生的硫沉淀将逐渐盖住十字记号，等看不见十字记号后，分别记录所需时间，就可以知道浓度愈高的盐酸所需的时间愈短。”
老师简单操作一下，果然两组锥形瓶中浓度高的，反应时间愈短，反应速率以时间倒数表示，所以浓度愈高的反应速度愈大。
“老师老师老师！”
汤宸玮激动地连声叫着。
“冲虾毁？”
李祯真老师突然被打断，不耐烦问道。
“我很好奇温度对反应速率的影响，不如让柏勋哥和蔡老师来实验看看温度高低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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