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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依旧桀骜张狂。
只是——负于身后的手，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是强行承载超出极限的力量后，留下的反噬。
“快！”
被他踩着的那人似乎发现了他状态的不对，暴喝道：“他撑不住……”
一开口。
声音竟是嘶哑孱弱犹如风化了亿万年的朽木！
什么！
心头一惊，他下意识看向了自身，猛地一怔！
朽化的不止他的声音。
还有他的身体，他的修为，他的道……他的一切所有，都似乎在这一刻走向了终焉。
明明！
遁世境修士已然初步洞察到了世界本质，也早已摆脱了寿元大限。
可——
此刻的他，依旧像是凡间的百岁老人，即将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
看着千夜，他神色茫然，说出了此生最后一个字。
然后！
身躯缓缓消解，化作了流沙齑粉，彻底消散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一幕。
看得其余十数人头皮发麻，心中亦是生出了一丝骇然之意！
死了！
真的死了！
这是他们围剿以来，第一个被真正杀死的同伴……而对手，还不是真正的遁世境！
“看到了……”
千夜却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看着虚无之上，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本君，看到了……”
“咦？”
洛幽然惊疑一声，顿时惊喜道：“难道你……”
“不行的。”
千夜却叹了口气，“还差，最后一点。”
“差什么？”
“本君，力竭了。”
洛幽然：“……”
千夜很遗憾。
刚刚那一瞬间，他全力爆发，毫无保留之下，不仅杀掉了一人，还……真正窥探到了一丝世界本质的秘密。
不再隔着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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