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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毓一怔，视线在霍绥胸膛上，挨着猛虎鼻子的那朵玫瑰上停住，过了两秒，才开口：“冰箱有。”
霍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瓶，拧开瓶盖，微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乐毓看着霍绥站在冰箱边喝水的画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蒋慕周站在那儿喝水的样子。
两人的身影竟在乐毓眼前重合。
霍绥喝了近｜半｜瓶，偏头径直看向乐毓的方向，轻而易举捕获了她的目光。
乐毓少见地慌乱起来，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霍绥的目光。
霍绥没拆穿，拿着剩下的半瓶水，走到乐毓旁边的沙发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想问什么，现在可以开始问了。”
乐毓正要开口，目光再次被他身上的文身吸去注意力。
那文身太过醒目了，想忽视都难。
停顿了一瞬，乐毓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霍绥耸了耸肩，解释道：“昨晚我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你当时的状态很不对劲，挂断后，我后面再给你打，你就不接了。
我是出于好意，担心你出事，才过来看看。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没错，我赶到后你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儿，所以我留下照顾了你一晚”
乐毓听完，太阳穴突突跳动了起来。
她伸手按了按，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霍绥思考了下，语气勉强道：“如果你实在想感谢我，我也接受。”
乐毓：“......”
乐毓沉默了片刻，“昨晚——”
霍绥：“昨晚怎么？”
乐毓皱了下眉，后面的话迟迟没说出口。
霍绥嘴角微扬，“你是想问，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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