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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在喝汤，嗯了一声。
“大哥，你就这反应。”
铁山说道，“人家古神说你儿子有天分，你就嗯一声。”
姜成又嗯了一声。
“……你这爹当的，真是省心省力。”
铁山说道。
后厨里有说话声，有锅铲声，有火漓叼骨头啃的声音。
玄阳长老和星荼语后来进来的。
玄阳长老坐在角落，端起碗对星荼语说道，“你们玄冥冰宫的冰核。
今天用掉了。”
“嗯，用掉了。”
星荼语说道。
“当年她战死之前，把冰神的意识藏进冰核，留给后来的人。”
玄阳长老说道。
“我知道。”
星荼语说道。
玄阳长老把碗放下，“当年我们没有及时支援，她战死了。
这是太初阴阳封的责任，也是我个人的责任。
我没有资格道歉，但我欠一个交代。”
星荼语把冰核从袖子里摸了一下，冰核已经是普通的石头了。
没有频率，没有意识，就是一块白色的石头。
她把那块石头放在桌上，对玄阳长老说道，“苏宫主今天用冰核挡住了封印线最薄的那一节。
替联合体补了一个窟窿。”
玄阳长老没有说话。
“她用了她能用的最后一口力量，去填最需要填的地方。”
星荼语说道，“这是她的选择，也是玄冥冰宫的选择。”
星荼语把那块白色的石头握住，“交代就到这里。
接下来，我们一起打第三道。”
玄阳长老沉默了一息，拿起筷子，“行。”
铁山在旁边把这段听完了，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有说话。
赵天往铁山那边扫了一眼，给他碗里加了一勺。
裂牙进来，在桌边坐下，“你吃第几碗了。”
“第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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