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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焰说。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七族，”
丁倩把统计结果拿出来，“信了的两个，将信将疑的三个，不信的两个。”
“哪两个不信。”
姜成问。
“敖云和裂牙。”
“嗯。
先从敖云和裂牙开始稳，其他的，等他们自己消化，别急着上门解释，越解释越乱。”
丁倩把这个记下来，“楚焰，第三派议老那个把柄，你怎么看。”
“把柄不在他手里，他写不写第二封，由不得他。”
楚焰站起来，“我去取。”
“在宙心旧主那边，有人守着的。”
铁山说。
“我知道。”
楚焰往外走。
“你一个人去？”
“出了事传讯，听见没有。”
铁山说。
楚焰没回头，“嗯。”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了。
铁山转回来，往椅子上一靠，“大哥，他每次都这样，一个人去，一个人回，也不知道遇到啥，也不说，把我这二哥当摆设。”
“楚焰信任你，所以不需要跟你解释。”
姜成说。
铁山想了一下，“……这逻辑，我得消化消化。”
“议会下一封信，估计明天就来。
第一封是试各族反应，摸清楚哪几个最容易动摇，第二封会专门针对这几个。”
丁倩说。
“嗯。
把那几个告诉我，今晚我去一趟。”
“廉天、海沧渊、林晴绪。”
“行。
你跟着，我说，你记。”
姜成往外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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