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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皇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倒地的身影，灰白色的眼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在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试图撼动山岳。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夺我玄冥族庙？真是不知死活。”
在扫了方辰他们一圈后，他的目光则落在了最后方那道唯一没有出手的身影上。
方星空。
他站在那里，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眼中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与恐惧。
那是对超越认知之存在的本能反应，如同站在万丈深渊边缘时不由自主的颤抖。
望着那道黑色身影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茫然与退却。
可怕。
太可怕了。
这是他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可怕的存在，而现在却是让他正面对上，怎能让初出茅庐的他不惊恐？初代皇的目光在方星空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打量一件尚未被拆开的货物。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得的“宽厚”
。
“小子，你倒是与其他几个不同。”
他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长戟，指向方星空：“你没有出手，所以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跪下，向朕求饶，朕可以饶你一命。”
“甚至可以让你成为人族之主。
你只要以后好好当朕的狗，朕可以给你重点栽培。
让你活得比任何一个人族都更长久、更风光。”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赐予方星空的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典。
听到这话，方星空的身躯颤抖得越发频繁。
远处的二代皇望着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声音低得只有身旁的七代皇和九代皇能听见：“大哥的老把戏又来了。
不管那小子答不答应，最后都难逃一死。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敌人在临死前的挣扎与后悔，那种表情比任何杀戮都能让他满足。”
七代皇不置可否点头，对于这位老祖宗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只是为了对付这些人而将我们都召唤出来，着实有些浪费。
随便一个，不也能够轻松解决这群人。”
她道。
二代皇闻言，冷笑道：“后代不堪大用呀。”
至于九代皇，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
初代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方星空，那双灰白色的眼瞳中带着一种狩猎前的耐心和绝对的把握。
他有自信，下一刻方星空必然会跪下来求饶、磕头、感谢。
这是他拿捏了无数猎物的自信。
“我……”
方星空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了，枪杆上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印，如同他内心那道始终无法抚平的挣扎。
初代皇的嘴角缓缓上扬，如同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回应。
“我……”
方星空低着头，身躯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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