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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不置可否地说道：“应当如此。”
吕不之忍不住问道：“你小子，这件宝物究竟从何而来？连老夫都闻所未闻。”
方辰摇头：“前辈恕罪，此事不便相告。”
小塔的秘密，他自然是不会说。
吕不之摆了摆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
他灌了一大口酒，感慨道：“倒是老夫过了，问出这种问题来。
就当是老夫放了个屁，不必理会。”
像这种秘密，又岂能轻易与其他人说。
而他也并无恶意，着实是被
“不过两位。”
这时，方辰再度开口，问道：“你们真觉得，这是时间长流带来的吗？”
人皇和吕不之一愣，不解地望着他。
吕不之反问：“难道不是？”
方辰沉默片刻，道：“起初我也是这般认为，但我总感觉这并非是时间长流带来的。
而是……本该属于我们人族的道劫威力。
反而在齐天大陆的道劫威力，才是有问题的。”
他有这般想法，自然是因为知晓人族以前的些许秘密。
这让他隐约有种感觉。
人族，被天地法则所针对。
人皇和吕不之都是聪明人，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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