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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研究人员小心地思考措辞，「无害了吧。
」
「嗯。
」
他不否认。
这小丧尸的确是蠢到无害。
「再一碗！
」
丧尸少女眼睛放亮地把吃乾净的碗递给男人看，还想要再吃。
「你吃两碗了。
」男人说。
「我饿。
」少女瘪嘴，一脸委屈。
「……」男人无奈，只好接过她的碗，再装第三碗给她。
「等一下。
」研究人员见状，抬手阻止男人。
「呜！
」
丧尸少女见状，一脸控诉地看着研究人员。
「我饿！
」
「先、先等等……」
研究人员觉得有点棘手，满头大汗地看着男人。
「那个……这饭有放晶核？」
研究人员毕竟是研究人员，看到稀饭里面有很多亮晶晶的碎末，就知道那应该是晶核。
「嗯。
」男人应声。
「你拿几阶的餵？」研究人员问。
碎末太碎看不太出来顏色。
但从光源反射来看，应该是C和B的晶核居多。
男人挑眉，说：「C和B的。
」
「……」
研究人员听到后，一脸果然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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