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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许斐和托尼同时愣了愣。
托尼看着姐妹头上的绿色，明明跟自己是同一卦的，怎么也不像是会喜欢黑色这种古板颜色的人啊……
许斐问苏也：“怎么突然想染回黑色了？”
“啊，”
苏也对着镜子捋一把头发，多少有点心虚：“明天回国还要上学。”
许斐眼睛眯成一条缝。
苏也会是为了上学就染黑发的人？
当是第一天认识呢？
苏也余光扫见她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她就是为了上学，难不成……还能是因为薄云礼说她黑发好看？
…
染发的过程，许斐都陪在一旁，她翻着杂志，不知想到什么：“苏小姐，前阵子为什么要让我换车牌号？”
苏也手里打着游戏：“为你好。”
除夕当日，她追逐的那辆车没有车牌号，但许斐的车有，那个诡异的男人很危险，如果被他记下了许斐的车牌号，许斐便会有危险。
苏也手机里‘砰砰’的枪声惊心动魄，但她面上的表情永远风轻云淡、吊儿郎当的，没有一丝紧迫感：“对了。”
许斐抬眸看她：“怎么？”
苏也拢了拢眉心：“薄云礼……知道你是女的了……”
许斐手上的杂志‘啪’的掉在地上：“知、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也回忆片刻：“除夕那天吧，不过我警告过他了，他会为你保密的。”
许斐瞬间吓出一层冷汗，难怪那件事后，理事长什么都没说，也没辞退她，只是有意无意地与她保持两米开外的距离，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苏也不经意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冒着巨大危险，女扮男装混入市政厅做秘书，应该不是单纯喜欢男装吧……
许斐有些惊魂未定，决定去旁边买杯咖啡压压惊。
五分钟后，她捧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回到美发店，托尼恰好帮苏也吹完头。
不得不说，这托尼看起来一言难尽，但染发技术真不错。
许斐进屋的瞬间，苏也正回头看她。
许斐愣了两秒后，嘴巴直接张成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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