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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个人，那人平时严肃得很，可很崩人设的是，竟也是个恋爱脑。
非常突然地就跟她表白了。
苏也摸着下巴回忆，当年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
同时，张家。
夜已深，张清风依然没有休息，他手上执着一卷书，灯光昏暗。
窗外起风了。
他摘下眼镜，眼镜顺着眼镜链垂在胸前，他放下书，起身关上窗子。
他没走，顺便背着手，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瘦骨清风，脊背笔挺。
回忆起，自己此生唯一一次的表白经验。
年轻时，他曾因家里联姻，有过一段婚姻。
妻子体弱，生下儿子后，不久就离世了。
他本想着这样过一生，直到他遇见那个女孩。
她眼睛里的光跟别人不同，一下子点燃了他心底某个地方。
当年他很执着，女孩一次次拒绝，他一次次迎难而上。
后来把女孩逼得没法了，他依稀记得，当年女孩是这样回答的：“这样吧，咱俩各退一步，我收你为徒吧……”
他当时挺懵的，阅书破万卷，也没见谁这样拒绝别人。
不过，这也正是女孩与旁人不同之处。
况且冷静下来想想，当年自己虽然已经在京都有了地位，颇受人尊敬，但毕竟带着个拖油瓶，怎么配得上人家。
没想到表白失败，徒弟却是真收下了。
特别自己当年还年幼的儿子，在女孩的启发下，确实表现出很高的医术天赋。
只可惜现在，有些忘了初衷。
张清风懒得想自己那个当了别人赘婿的拖油瓶儿子，思绪继续回忆着女孩的一颦一笑。
不自觉地，面上露出一抹笑，是白羽乔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那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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