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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得确不准抽，校外没人管的。”
吸了一口，女人继续保持笑容，拿出一根烟：“把烟借过来下。”
“好。”
把手中的烟给她，烟头和烟头相碰，手中的烟被点燃，她深深吸口，过了一会才吐出来。
“谢了，假装是大人的学生不好哦，不会抽就不要抽。”
“抽来玩，你看出来了？”
“当然。”
刘小臣点点头，又吸一口，吐出来，她在旁边看着笑了几声，没有再说话，都没有问对方到住院部做什么，本身都是陌生人，抽完后，就离开阳台，回到外婆的病房，没见小雪，估计去洗碗了。
“小雪呢？”
刘小臣拿出一个苹果，再从柜子里找到一把水果刀，没过一会就把苹果皮去掉，给跟外婆。
“去洗碗了，年纪轻，少抽烟。”
外婆接过苹果后吃了一口，关心劝道。
“嗯，我一周左右才抽一根。”
“这还差不多。”
外婆知道这些男人们想完全戒掉一样，很难，就好比小雪外公，一直劝他少抽叶子烟，就是不听，结果抽出病来，一病就好不了。
刘小臣陪外婆聊了会后，莫小雪拿着洗碗的饭盒放在柜子里，她也坐下来，和外婆说说话，正在说话时，刘代文进来了，跟外婆聊了天后，就喊刘小臣到外面去走走。
父子俩的话不是很多，都是当爹在说，儿子在旁边听，有时还做出嗯嗯，知道，当然刘小臣会说出关心的话，让他注意身体，按时关门，晚点开门，他倒是答应了，但刘小臣知道，爸他不会听的，为了赚钱，早上7点左右就去开门，这个时间正是学校上学时间，他所选的位置不错，在中学和小学之间的店面，又离教师进修教不远，从调到县城，开诊所后，生意太好，晚上有人输水到10点多，有时11点左右才关门。
“这是给你，自己节省点用，对了，你电脑买了没？”
刘代文问了下。
“周末才去买，多谢爸。”
接过几张百元，马上放进口袋里。
“好好读书，爸的文化不高，只有小学毕业，要不是去了卫校当了医生，恐怕日子更不好过。”
“明白，我会努力的，对了，爸，我的作文又上报了。”
“真的？”
“嗯，省文学报，省语文报，省日报，另外柴老师说，还有省外的五个省的报纸也会登上。”
听到这消息，刘代文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没想到，儿子这么强了，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次下来，大姐嘴中就事着笑容，一直说刘小臣的事，她想让儿子跟她的孙子和孙女扑扑小学的课，不过他没同意，另外自己在他们家面前也站直腰。
“继续加油。”
“会的。”
父子俩再聊了会后，莫小雪下来了，在来到他们面前打了招呼后，就和刘小臣离开医院，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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