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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苏霖川连连答应着，又扭头看向白老爷子，“外公，我去了。”
白危没搭理他。
“老头子，外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要板着脸～你也过来坐，咱们聚一块儿说说话。”
苏霖川主动上前，搀着白危往沙发旁走。
坐了一会儿后，又是泡茶又是跑厨房洗水果的，完全不拿自己当客人，保姆站在外面难为情地看着：“先生，你这样我会被解雇的。
“
苏霖川拿了颗苹果塞到保姆手里，扯了个笑：“不会的。”
说完重新加入了闲聊大队。
安青元这次来说是想弄清白瑜五年前在断风山的事情，但看到老两口脸上的笑，就不忍心再看到眼泪。
老人已经年过七旬，何必再引得他们伤心一场。
她可以找别的人问问，说不定父亲知道些什么。
越不想什么越偏偏来什么，老两口说着说着落了泪。
安青元拿起纸巾给夏彦擦，边擦边轻轻顺着老人家的背。
苏霖川拿起一张纸巾，折了又折，不知道该不该递到白危面前。
手里的纸被对面大力抽走，白老爷子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我的外孙女真漂亮，比你母亲和小姨还好看。”
“老头子，文化了一辈子，怎么老了老了说话这么朴素。”
夏彦打趣白危，“你昨个不是还复习了个新词，叫……”
“海棠醉日。”
夏彦满意地点头，“老头子，你到里屋去，床头儿抽屉里有一个钥匙，把柜子里的我经常看的小铁盒子打开，里面东西拿出来。”
白危转身，夏彦又交代一句。
“老头子，走路的时候慢点儿，别碰着了。”
人走远后，夏彦坐直身子，整个人坚强起来。
“是不是想问问你小姨？”
夏彦率先开口，“我昨晚上梦到你母亲了，她说今天你会来，小瑜的事情说不定有转机。”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我相信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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