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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周景弈微微侧头朝副官们示意，捧着一束小小的雏菊进了陵墓园。
雏菊开得正正好，每一朵都绽放着全部的生机。
他将这捧尽情舒展着每片花瓣的小雏菊小心地放在陆识微的墓碑前。
缓缓地半依着墓碑坐下。
周景弈将头靠在陆识微的墓碑上，正正好对着他的画像。
照片上的人热情明媚，带着张扬的微笑。
“这次也没给你带烟。”
周景弈轻轻抚摸着陆识微的画像。
他的指尖落在他的额头上，冰凉的墓碑无法传递半分的温度。
“……气死你。”
“永远都不肯听我的话是不是？”
“叫你戒烟每次都答应了，结果还是要抽。”
他的指尖落到陆识微明亮的眼眸上。
“不仅要抽，还要当着我的面抽。”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才对。”
周景弈苦笑到，指尖滑到他的鼻尖。
他还记得陆识微可怕热了，一到夏天鼻尖就会沁出小小的汗珠。
周景弈有洁癖，可他却从未对陆识微鼻尖的汗珠感到任何不适。
恰恰相反，他甚至变态般地想用舌尖舔舐掉那些晶莹的液体。
他的指尖继续下滑，落到他的唇上。
“……可惜，你再也气不到我了。”
周景弈垂眸，安静地看着笑容明媚的照片。
有种歇斯底里是无声的。
……
他们来的时候是天色刚刚破晓的黎明，可周景弈出来的时候却已然暮色西沉。
周景弈出来时一切如常，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可是眼尾若有若无的红晕却是怎么也没能褪去。
“走吧。”
周景弈抽出口袋里的一支烟，星星火焰点燃了他指尖细长的烟。
烟雾缭绕着，盖过了他的眼睫，他狭长的眸子在雾气中难辨喜悲，融进了化不开的雾中。
……
“清河，这一次我先走一步。
下辈子我还来找你，你等等我，好不好？”
“好，我等你。
周弈之，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我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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